第六十七章
然而他的動作突然停住,愕然的看著那衣服上若隱若現的絲絲血跡!血?怎麼會有血?他眼底有一絲茫然,半響,將女子再度摟在壞裡,將她避體的衣服全都退下去。
衣服全數被脫下,袒『露』在他眼前的不是女子特有的光滑如玉的肌膚,而是刺目的傷痕,宛若交錯的溝密佈在她胸膛,手臂,後背……
幾乎,沒有一片完好之處!
這些恐怖的疤痕,落在她如雪的肌膚上,在琉璃光下,有一種觸目驚心的傷痛,讓他心猛的一緊。
「這是什麼傷?」他喃喃自問,低頭細心的檢查,雖然傷痕已經結巴,然而經過長期的雨淋,反而更嚴重了起來。
這些傷?
這些傷痕到底是怎麼回事?手指輕輕的落在那些痕跡上,指尖竟然在顫抖,不小心碰到溢位的鮮血,頓時猶如觸電般收回來。
他竟然不知道,這華麗的衣衫下竟然藏著這麼多可怕的傷。
甚至,低頭看著懷裡暈過去的女子,他以為是自己認錯了人?
這個就是那高傲站在自己身前,毫不無懼的女子嗎?昨日見她如此精緻漂亮,氣『色』紅潤,眉目間神采飛揚,說話鏗鏘有力,還咄咄『逼』人。
然而衣衫之下竟然掩藏這樣的真相!真相還是假想?「為什麼會這樣」他將她身體上的水漬一點一點的擦乾,動作小心溫柔,而自己的臉上卻有著前所未有的茫然,卻不敢深思。
「王爺?」門口傳來羽見的聲音。泱未然回過神來,忙旁邊的衣服簡單的替路樂樂套上,然後起身負手站在旁邊,臉上『露』出以往的冷漠,「進來。」
大夫戰戰兢兢的跟了進來,見**的女子也是微微一驚,許久才敢將手指搭在路樂樂的脈搏處,然而他的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慌『亂』。
「怎麼樣!」見大夫半天沒出聲,泱未然語氣有些不耐煩。
大夫一陣哆嗦,忙低下頭,繼續診脈,然而,始終卻始終不敢下定論。
「本王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王爺。」那大夫一聽泱未然語氣中竟有了一絲殺氣,忙跪在地上,「王爺,王妃淋了生雨,寒氣入體,加上體質薄弱,難以承受,所以昏了過去,只是……。」
泱未然臉上頓時一沉,猶如浮上了一層白霜,盯著大夫,「只是什麼?快說!」
「小的現在替王妃施針,將體內的寒氣『逼』出,然後煎熬幾乎『藥』,替她穩住氣息。只是王妃身體一時冷一時熱,病象詭異,而且面『色』已成灰白,眉間還隱有黑氣,這是傳說中的死氣,如果幾幅『藥』下去,還這個情景,恐怕難以醒過來。」
「敢!」泱未然聲音驟然凝起,「你要是不讓她醒來,那你也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