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溯月,南疆皇族人丁單薄,月重宮百年來一直沒有找到新的伺月女神,現如今重擔都落在了你身上,此時,戰鬥還沒有開始,你竟然開始退卻。難道你想讓南疆十萬子民生活在血海之中嗎?難道你真想月重宮被鬼姬開啟,讓惡靈湧出來嗎?」他眸光冷冽,口氣堅決,緊抿的唇讓他的連看起來多了一分堅毅。
這個容貌俊秀,身體瘦弱的月重宮後裔,身體蘊含中一種讓人望而生敬的力量。
溯月微微低頭,心裡突然有些愧疚,便低聲道,「可是,我不想七哥你出事。」
「呵呵呵……很多年前,大祭司就說到,我活不了多久,所以我早就看淡了。」泱未然蒼白的手放開溯月,輕輕的放在胸口,輕聲說道。
一年吧,如果他沒有記錯,大祭司說他最多還能活一年,或許更少。
其實,在一年前他就該命喪黃泉,然而,七年前作為質子離開大泱去南疆的時候,他和她許下了十年之約——十年後,她將在十里亭等他歸來。
所以,就便當時看到了漫天綻放的彼岸花,他還是生生的從鬼門關逃了出來,並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到那個十年之約。
但是呢……心口掠過一絲鈍痛——她毀約了。
「不是的,你不會死的,七哥。南疆子民也不能沒有你。你的病一定能想到辦法救治的。」溯月焦急得說道,「等我們回了南疆,我將尋遍所有的名醫會將七哥醫治好的。」
「咳咳咳咳……」他搖搖頭,有些無奈心裡有太多東西放不下了,至少也放不下溯月,他看起來到底還是給孩子。
「先不說這些,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日落時在冥山下等我。」
「恩。」溯月點點頭,起身出了房間。
「咳咳咳……」房間裡又傳來稀疏的咳嗽聲,「羽見。」
「王爺。」羽見走過去將他扶起來,「要喝水嗎?」
「不用。」他搖搖頭,喘了一口氣,吃力的問道,「花葬禮醒了嗎?」
「還沒有。」
「還沒有?」他止住咳嗽,眼眸瞬間黯然,「大夫怎麼說?」
「新來的大夫也沒有看出頭緒,不過好像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還沒有醒過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