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籲!」大呵一聲,泱未然用力的糾緊了馬韁停在了紅『色』的林子前方,那雙藍『色』的眸子此時寒意凝聚,殺氣漸升,半眯著巡視著眼前的紅『色』林子,薄唇抿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此時這張臉完全沒有之前面對鬼姬的坦然,就連那時常掛在嘴邊的淡漠笑意也『蕩』然無存,卻而代之的一種讓人駭然的暴斂和偶爾閃過眼底的恐慌。
溯月停在泱未然身前,根本就不敢靠近,只是望著他消瘦的背影,擔憂不已。
「未然哥哥。」遠處若雲揚鞭趕了上來,停在泱未然的身邊。
「若雲,你確定她是往這個方向來了?」口氣異常的冰冷,他的唇再度一抿。
「是的!姐姐傷了羽見,將他關在正院,後面我去追趕她,她命輕歌將我攔住,然後朝這邊跑了。」若雲佯裝委屈的說道。
「好!她是越來越不錯了。」他悠的一笑,眉間卻沒有一絲笑意,手覆在腰間的劍上,對身後另外跟上的幾個人到,「給我進去搜,若找到,沒人賞黃金百斤。」
「七哥,那王妃一定不在這兒。此處林子的結界根本就沒有完全散去,一個常人是根本走不進去的。」
「正是因為她走不進去,只得繞著這個林子走開,所以並沒有走遠。你們沿路去追。」
「那若是找到了姐姐,姐姐不肯回來怎麼辦?」若雲試探的問道。
「這由不得她!」
「可是姐姐身上有利害的東西,那羽見都不是她的對手,若雲擔心……」
「她敢!這一次,她要是在敢傷本王任何一個人,本文一定挑斷她的手腳經脈,讓她終身殘廢,成為一個徹底的廢物。」他口氣斬釘截鐵,似乎在路上就做出了這番決定。
旁邊的若雲沒在吱聲,唇角悄然的揚起,眼底笑意冉冉。
而天空,明月漸暗,開始沉西。浮雲之下,詭異的紅樹林之上,有一隻藍『色』的骨翼鳥在空中盤旋,而它的身後跟著一隻白『色』的獨角幻獸。
「幻影,為何我感受不到殿下的存在?」珈藍擔憂的說道。
「恩。我剛才也發覺了。甚至連一點氣息都沒有,光圈爆炸之後,殿下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一個女子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
「如果連氣息的聞不到。那只有一種情況。」幻影目光落在那一片仍舊有打鬥痕跡的空地,「殿下被力量反噬,又變成了幼兒。」
「什麼?」珈藍驚呼,隨即唇邊揚起一絲肆笑,「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得趕快找到殿下,不然要鬧笑話了。」雖然千年來,只見到殿下變身過一次——那是在汮兮死的時候,他就變成了一卷黑髮,黑瞳的嬰兒!哎,那個印象真是太、太、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