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時間,安靜而平凡是小鎮,已經悄然籠罩在無形的殺氣中。
而漸漸睡去的路樂樂,也感受到了某種足以讓心臟停止跳動的壓迫氣息,手下意識的往懷裡一『摸』,卻抓了一個空。
「小雞!」
她猛的睜眼坐了起來,手再次在身前『摸』索,真的什麼都沒有。
「小雞?」她低聲問道,然後伸手『摸』向床底,難不成這小雞少爺被她踢下了床?
淡淡的浮雲隨風而動!月,上升,掠過客棧的前方的百年老槐樹,銀『色』的寒光穿過雕花窗戶,灑冰涼的地板上,從而也落在了某個模糊不清的身影上。
「誰?」路樂樂警惕的問道。
「嘖嘖,殿下,她竟然如此的明銳。」黑暗中,一個戲謔的聲音幽幽傳來。
「珈藍。」路樂樂驚撥出口,這輕浮的笑聲,只有那鳥人才有。
「呵呵呵,她竟然還記得我。」珈藍笑了笑,卻只是躲在房頂,並沒有走進來,而屋子裡那個人銀也並不是它,難道是?
心臟猛的縮緊,路樂樂指尖冰冷,瞪大著眼睛看著窗臺前那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殿下,現在動手殺她嗎?再不殺,泱未然可就來了。」珈藍提醒道,那聲音聽起來,倒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依言,窗戶邊的黑影動了動,隨即往前,走近路樂樂,而於此同時,隨著那人的靠近,路樂樂下意識的往床裡面後腿了一步,那中詭異恐怖的氣息,讓她害怕的難以面對。
月光下,依舊是銀『色』華美的頭髮,如絲如縷,金『色』的妖瞳和臉上的金粉月牙相輝映,讓這張臉看起來無比是邪魅。
「抱歉了。」他將手放在胸膛,唇邊漾開一絲淺笑,聲音乾淨而低沉,像中世紀油畫中那氣質高貴,舉止優雅的紳士。
「其實,本宮親『自殺』你,應該算得上是你的榮幸。」他又上前一步,伸出冰涼的手,放在了她顫抖的肩上。這裡,他曾靠過。
「為何要殺我?」在他修長的手指慢慢移向自己的脖子上,路樂樂仍不住問道。
「因為,你是泱未然的人。」他笑,眼底卻寒意凝聚,於此同時手指猛的掐住路樂樂纖細的脖子。
「……」路樂樂用力的推搡著身前的人,覺得心底一陣陣抽痛,絕望之際,突然想起懷裡還有牙籤!
是啊,她塗了麻醉『藥』的牙籤!
胡『亂』的『摸』索,抓到一塊冰涼的物體,顧不得是什麼,舉手就砸向要殺自己的魔鬼。
黑暗的空氣中,那硬物發出幽藍『色』的光,片刻之後,照亮了這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