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於它們嘛,死是死不了,但是有**的人至少一月的勃不起,而對於沒有**的珈藍,就是一個月都飛不起——翅膀太冷,展不開!
這可是殿下最殘忍的懲罰!
「這個玉是路樂樂的。」他小聲道。
「樂樂?誰是路樂樂?」
「花葬禮,她也叫路樂樂。因為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高貴的鬼姬殿下,扶額,焦慮的長嘆一聲。
「啊……」
「不準尖叫!」嘆息未完,在珈藍尖叫之前,厲聲阻止了它。因為,喜好安靜的殿下,的確是非常不習慣那粗嘎又尖細的聲音。
不過,路樂樂還尖叫了,比起珈藍,好聽很多,而且還很舒服,至少在撤掉她衣服,聽到她破口大罵時候,很愉悅!
他很喜歡她那句,你扯什麼扯,老孃我平胸!
妖嬈的紅唇不自覺的勾起,殿下卻全然不知。
「殿下,那為何你還放她走啊?為何不把她抓住,然而帶到月重宮的聖湖上,放幹她血,然紅湖水,這樣地獄之門就能開啟,汮兮也能出來了。」
鬼姬殿下睨了珈藍一眼,做出一個輕蔑的的表情道,「珈藍,本宮以為不男不女的人同時擁有男女的智慧,然而,今天本宮才發現,你竟然什麼都沒有!」
珈藍臉一僵抽得不行了,卻不敢反駁,只得慚愧的低著頭。其實,它也是心急,因為只有汮兮出來了,它才能解脫啊!
「既然路樂樂是命中的那個人,我們需要她的鮮血!然而你也別忘記了我們生存的道義——魔鬼契約!如果本宮強取她的血,那也無法開啟地獄之門!現在唯有,讓她心甘情願的簽訂契約,用鮮血和我們做交換,才能有效。而且,如果本宮追得太緊,一旦泱未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就有危險了。」泱未然比他想象的還極端,是他見過的另一個可以用痴狂的瘋子,就剛才那句一起去死,鬼姬知道,他並非開玩笑!
「那怎麼辦?」珈藍哭喪著臉。
「想辦法讓她簽下契約。」
「如何讓她心甘情願,而且,她有記憶,好像對殿下您一開始的感覺就不好。而且,剛才你還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什麼事情?」殿下回頭,瞳孔中綻放出不悅的寒光。
這樣被盯著,珈藍覺得臉已經僵了,不過頭皮卻發麻,忙將路樂樂的那段『奸』屍控訴和怒罵給省略了,「您剛才吸了她的血,差點將她吃掉。」
鬼姬殿下聽完臉上很是難堪,看著珈藍的目光卻有些渙散,像穿透了它身體,陷入某種尷尬的回憶。
腦子裡浮現出路樂樂剛才痛苦憤恨的表情,還有自己不由自主產生的生理反應——按理說,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就算剛才脫路樂樂的衣服完全是出於對她之前的報復,然而,中途發生這樣的反應,和衝動。鬼姬殿下,心裡有一種壓抑的窒息感,甚至有一種背叛不可原諒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