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見**的女子像是被吵醒,泱未然聲音再度一冷,將婢女遣退了下去。
還是那雙眼睛,湛藍『色』的,乾淨的宛若一灘碧水,溫暖的卻又如天邊的白雲,然而,那緊蹙的眉卻寫滿了擔憂和焦慮,而那張蒼白的連白的有些可怕,毫無血『色』。
也因此,那雙深深凝視著自己的溫柔眸子,顯得格外的明亮,好似璀璨的星星。
然而,路樂樂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像是在看自己。
身體還是有些冰涼,然而被他握著的地方卻是十分溫暖。
路樂樂咬了咬唇,抽出自己的手,然後道,
「泱未然……」
「……」薄唇微微一抿,他眼底溫柔淡去,口氣也驟然一冷,「你醒了。」說著,起身負手俯瞰著路樂樂。
目光環視屋子一圈,沒有看到輕歌的影子,路樂樂撐著身子坐起來,道,「輕歌呢?」
「輕歌?」泱未然嘴角扯起一絲苦澀的笑容。沒想到,她醒來首先是甩開他的手,然後問的卻是,輕歌呢。
原來,他們還是隻能這樣。
「王妃,你當本王之前說道話是耳邊風嗎?你傷了羽見,私自出逃被本王抓回來,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有心思管你的丫鬟?」他的聲音帶著往日的肆意的冷漠和譏笑。
「你對她怎麼了?」路樂樂慌忙站起來,腳下卻一軟,往前一個趔趄然後重重摔去。
泱未然一看,身手要扶,卻到半空,又收了回來,冷眼的注視著摔在地上的路樂樂,
「上次本王就不該心慈手軟放了你和她!這一次,你認為,本王該如何對你們!」
「泱未然,這一次離開是我的主意,和輕歌無關,你放了她吧。」
「你這是再求我?」
「你可以當我在求你!」她咬牙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求我?」他眼底有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漠,唇角的笑容也是讓人看著發寒,「你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麼嗎?本王發現你的時候,你還衣衫不整!你說,你一個毫無廉恥,毫無貞潔的女人,你拿什麼求本王?」
路樂樂一個激靈,隨即全身血『液』瞬間凝結成冰,一種刺骨的寒冷將她包裹,就連指尖都冷都發疼。
那麼一刻,路樂樂確信,之前看到那溫柔的泱未然,一定是幻覺。
他是時刻都逮著就會羞辱她。
更可氣的是,自己還欠了他一個人情!
「既然王爺認為我沒有資格求你,那你認為,要我怎麼做,你才放了輕歌?」
「其實,本王也沒有想到。因為你除了心狠手辣,出手歹毒,本王還真找不到你能為我做什麼事情。」
丟下這句話,他拂袖翩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