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泱未然溫柔的問道,還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路樂樂。
「未然,哥哥我不想吃,臉疼。」若雲撒嬌道,將頭埋在他胸膛。
「還疼麼?」
「恩……」
路樂樂還是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轉身就走。
「姐姐!」身後到及時的響起了若雲的聲音,「姐姐,你來了?」
「恩。」路樂樂轉身冷冷一笑,目光並沒有落在泱未然身上,而是完全的強迫自己忽視掉,「是啊,看若雲妹妹你傷勢如何了?」
「有勞姐姐費心,未然哥哥一直陪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若雲笑顏如花,「倒是姐姐,當時那個怪物將你也抓了,不知道你傷到了哪裡?」
她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也受傷了,為何沒有人關心你。
「呵呵,可能妹妹不知道,我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目前還沒有什麼能傷到我的。」路樂樂默然的笑道。是啊,她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都是因為眼前這兩個人,一個人百般折磨她,將她關進後院,仍舊寒冰池,用蛇咬她,而另一個人鞭子一次次的落在身上。
現在,她竟然還在乎這兩個人曖昧的關係。
泱未然身子微微一僵,在發現路樂樂時,他的目光也不曾一刻離開過她,然而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瞧他一眼,甚至剛才那幾句明明是在諷刺他們對她所做過的一切。
「聽姐姐這麼一說,我也高興了。不知道姐姐吃晚善了嗎?如果沒有,就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是聽妹妹被毀容了。那日王爺給了一瓶靈玉膏,這『藥』太精貴,然後我去用不上放,放著可惜,與其扔掉,還不如給妹妹拿來,說不聽對你臉上的疤痕有效呢。」
話一落,泱未然和若雲臉『色』頓時一變。
這女人竟然說要將這僅此一瓶的名貴要給扔掉。
「花葬禮!」泱未然的臉『色』此時已經浮上了一層冷霜,目光帶著殺意,幾乎是咬唇說道,「你說什麼?」
她竟然要將自己給他的『藥』,送給別人!
「啊?」此時,路樂樂才將目光投向泱未然,做出驚訝的神情,用譏笑的語氣道,「王爺啊。剛才臣妾進來沒有行禮,您別生氣。臣妾這也是來個妹妹送『藥』的。」說著,她微微一笑,優雅的走到若雲身前,手一伸,將那隻藍『色』的瓶子遞到若雲的身前。
若雲遲疑了片刻,伸手接住,就在路樂樂鬆手的那一秒,若雲的手指悄然的一收,那隻精緻的藍『色』瓶子就滑過她手指,然後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