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宮?」泱莫辰楞了楞,當然明白花清語的言下之意,而且,那日在王府見到花葬禮,他倒是一直有這樣的想法想重新瞭解這個被自己親自逐出宮的女人。
不過,此事關係到底還是重大,他有些猶豫不決。
「皇上,你一次次的『逼』泱未然,但是都未見他出手,甚至還真的遣散了那三千男寵,一時間,我們根本就找不到藉口出兵,攻打南疆。然而南疆寶地,此時南輿國到是對它虎視眈眈的,我們若不出手,那塊肥肉就落入了比人的囊中了。」
「貴妃想說什麼?」泱莫辰掀起眼眸,不由的吻向了花清語的脖子,卻不料她身子往後一樣,巧妙的躲開了。
「現如今泱未然已然動心,而且在乎我妹妹得不得了。如果皇上將她留在宮中,我看那泱未然也未必坐得住啊。」她起身走到他身上,柔軟的雙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肩頭。
「這樣好?」
「當然,而且是兩全其美。皇上就說身子抱恙,聽說正王妃針灸醫術高明,就請她前來醫治,這都是合情合理的。」
泱莫辰點頭贊同,眼光早已經在她那芬芳中變得渙散不堪,忍不住將身後的女子拉近懷裡,深深的吻下去,不過,還沒有觸及到花清語的唇,泱莫辰就如石雕一樣倒在了地上。
而那張笑靨如花的臉此時也恢復了常年的冰冷,看著暈過去的男人,冷哼道,「就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配碰我?」
這世上,她唯獨看上了那個人。
而路樂樂被帶到宮中,相比他姬魅夜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而此時,見見他了。
走到銅鏡面前,看著裡面那張熟悉的臉,指尖落在眼角,她滿意的笑了笑。一千年了,這張臉還是和一千年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千年的期限到了,而他們終於也見面了。
而到時候的姬魅夜會不會瞬間認出她來呢。
而看到她,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姬魅夜,你曾遺忘的,不願意想起的傷口,就由我來為你一點點的揭開。」猶記得當年在聖湖面前他從她身邊冷漠的離開,走向汮兮的情景。
他那樣的完美,而汮兮是那樣的幸福,呵呵呵,這不過都是他們倆自欺欺人的把戲。
自欺欺人的一枚銀針,讓他忘記了當年他的瘋狂,忘記了那個人給他
一箭穿心的痛苦!可是,她花清語記得,她汮兮記也記得。那是
月重宮有史以來最大的重擊,南疆皇室歷代最大的恥辱!所以,到後來,月重宮和南疆皇室決定銷燬一切,關於那張瘋狂的戰陣和掠奪,還有醜聞,還有關於那個人的一切——那是一場多麼驚心動魄的恥辱啊,南疆將會歷代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