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屁股上突來的一巴掌打得小雞少爺直疼得抽氣,然後整個身子又被她到擰著,它沒法看到自己此時的屁股是什麼樣子,就覺得火辣辣的疼。
不過,它也嚇得不敢說話。
這死女人經常這樣打它,而且時不時的會狠狠揪它屁股,然而沒有一次是用這樣憤怒和擔憂的眼神看著它。
難道,生氣了?
「說啊?你知不知道玩火有多危險,要是燒起來,你爬都爬不出去。」她咬牙怒目到,抬手又是一巴掌。
「樂樂,我疼啊。」它眨著大眼睛,巴巴的看著它,黑『色』的捲髮因為身體晃動而甩來甩去。
「疼,疼死你!來人啊,將這火盆給撤下去!」說著,毫不客氣將它丟到**,沒等那些丫鬟趕過來,自己就端著火盆走了下去,然後開啟了所有的窗戶,才走到床邊,指著小雞少爺的鼻子河東獅吼,「說,你幹嘛大熱天的玩火?你想熱死誰?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我冷啊。」它滿臉委屈,「你不是說我身上冷嗎?弄得你睡不好?」
路樂樂一愣,突然想起今晚泱未然也用這樣的語氣給她說過話,神『色』當即柔了下來,上前將小雞少爺抱在懷裡,歉意的問道,「剛才疼嗎?」
「疼!那你讓我打回來?」小雞少爺趁機站起來耍橫。
「我這不是擔心你被火傷找了嗎?你敢打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本少爺就打你。」胖乎乎的手毫不客氣的抹上了她的脖子,趁機佔佔便宜小雞少爺認為只是親暱的表現。
「你信不信我將又丟到火裡面,將你變成烤雞!」一把扣住胸前的雞爪,路樂樂將小雞少爺摁到在**,邪惡的手指也伸向了它的腋窩,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爆發出一陣愉悅又痛苦的咯咯聲。
小雞少爺怕癢,還是某天晚上有人死皮賴臉的要趴在她身上,甩都甩不開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擊,小雞少爺就驚恐的爬開了。
如果遇到講故事,它又問一些不符合常理的問題,為了讓它聽話一點,讓它安靜一點,認真一點的聽她的教誨,那這一招定然是屢試不爽!
「樂樂,那是什麼?」嬉鬧中,小雞少爺目光突然瞟到那一株西番蓮,臉『色』瞬間蒼白。
「西番蓮。」路樂樂停了下來,將西番蓮拿過來,笑道。
「你哪裡來的西番蓮?」它的聲音頓然一沉。
「怎麼了?」注意到它不悅的目光,路樂樂忙將西番蓮藏在身上,擔心這雞爪子會把這多花給弄成花泥!
「扔掉。」它艱難的說道,腦後的銀針又在蠕動,冰涼的鮮血似乎又溢了出來。
不知道為何,他非常討厭這種花,一千年前他看到過,無比的珣麗,然後一夜之間全部凋零,那種頹敗的場景猶如伏屍滿地的戰場,觸目驚心。
呵呵,它記得了,當年月重宮和南疆皇室將這種花的泯滅歸咎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