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一事忘記了告訴妹妹。」花清語輕輕的笑道,拉住路樂樂的手,「因為這幾日皇上龍體抱恙,恐怕,你須得呆在宮中。至於王爺那邊,我會替你說說的。」
「幾日?幾日是幾日?」路樂樂幾乎就要冷笑出聲。
「這個就要看皇上的身體如何了。」此時盯著自己看的花清語竟然笑的深不可測,路樂樂恍然明瞭,為何,今晚溯月要遇襲?
為何南域的人,竟然敢在大泱動溯月?
為何那日溯月說大泱不安全?
而為何,今晚在泱未然一離開,聖旨就來了?
花清語和泱莫辰打算軟禁她。
目的呢——泱未然!
「好的!禮兒知道如何做了。」半響,路樂樂抬起頭,迎著花葬禮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黑瞳深邃看不到底。
這一笑,讓花清語到是愣住了,似乎沒有料到路樂樂有這個反映,心底也不由的掠過一絲寒意,就連瞧著路樂樂的眼神都警惕了起來。
這個女人的前世,在一千年前,雖然她花清語沒有接觸過,然而也聽說過關於她的很多事,心裡幾分佩服幾分嫉妒,然而也有幾分懼怕。不過如何,如今也不是落在了自己的手裡,一碗孟婆湯,就把前世忘得一乾二淨,哪怕以前多麼的強大,此時也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幽深的宮門就敞開在自己面,宮娥穿著綠『色』的衣裝提著燈默默的立在兩旁。折騰了半夜,天已經微亮,路樂樂回到了原來的生花殿,宮娥已經換了一批,地毯撲的是新的,殿內還有才放進去的鮮花和味道清淡的異香。
花清語回了自己的寢宮,宮娥們都守在門口,路樂樂看了看那些花香到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吩咐她們沏了一杯薄荷茶。
那香氣屬於古代的『迷』煙,而薄荷含在唇裡則能保持頭腦清晰。
在宮女的服侍下,路樂樂佯裝睡下,果真到天快明的時候,屋子裡有輕微的響動,然後明顯的感覺有人靠近自己,隨即一股熟悉的龍涎香在鼻息間繚繞。
依稀間,那人就默默坐在她床頭。就算閉上眼睛,她也能感覺到那人的目光正冷冷的絞著自己,黑暗處,這雙看不見的眸子猶覓食的動物,貪婪而且兇橫。
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對於學醫的她,關於『藥』材和香料一類幾乎是一聞辨之,所以,這個人她非常的斷定是泱莫辰,而且他身上除了龍涎香還有一股詭異香味像是曼陀羅提煉出來的,也像是西域一種罌粟的味道,而除了這些味道,她沒有聞到絲毫關於‘病’的訊息。
果真,他們就是趁泱未然不再將她囚禁在宮中。
也不知道泱莫辰看了她多久,依稀半盞茶的功夫,他像是終於坐不住,起身要走。路樂樂高興地剛好大舒一口氣,卻突然感覺到他身子欺壓而來,溫熱寬厚的手掌竟然落在了臉上,當即,隱隱的汗水從路樂樂後背溢了出來。
讓路樂樂更意想不到的是,那隻手不僅曖昧的撫『摸』著她的臉,最後竟然慢慢的滑下了她的脖子,指腹留戀在她因為睡姿而袒『露』的鎖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