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知道為何第一次看見你,會做出那樣讓自己都不敢面對的舉動。」他一邊咬著她的手指,一邊自顧的低喃,說了一些讓她聽不懂的詞彙。
「也在此時,我才深知,喜歡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原本以為至少一個誓言,是對你的內疚,是告誡自己要對你負責,不得負心於你……然而現在看來,並非是這樣。」
說完這一切,他吃抬起頭,默默注視著她,眼神『迷』戀。
「原本以為我是一個冷漠至極的人,甚至看著你離開前,我也是這樣認為,而現在,一切都不是。」雙手摟住她的腰,他們額頭相互牴觸在一切,鼻嗅著她的味道,「此時,竟然有一種想將你吃掉的衝動。」
如此火辣的話,讓她臉緋紅,閉上眼,根本就不敢看他。
而此時,門口突然想起宮女的稟告聲,「娘娘,洗浴的水已經備好了。」
她一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而他卻絲毫不在意,抱住她身子一閃,躲在了屏風後面,將她抵在雕花床架上,
「恩,知……知道了。你們下去下。」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是。」宮女喏了一聲,然後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快出去吧,你這樣來很危險的。」她擔憂的說道,手指『摸』上了他的面具,「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你戴什麼面具。」
「咦……」他微微偏頭,「我是怕他們看見啊。所以就戴了。」
「可是,你不是在殿外嗎?泱莫辰那個混蛋不是讓你候著嗎?你還是快些離去,免得他突然召見你。」
「不要趕我走,我只想抱抱你,一會兒就離開。」他用央求的口氣說道。即便是靈力多強大,然而在白天,也是他極其虛弱的時候,平時也不敢貿然出行。
然而也只有此時此刻,君上的結界才會展開。
「可是,你抱了我好久了。」她低下頭,小聲的說道,臉比先前還紅。
注意到她的羞澀,他身子微微一僵,覺得腹部灼熱,就如剛才她生澀回應他時,他覺得全身冰涼的血『液』竟然在翻騰涓湧。
根本就像招架不住,面對她偶爾僅存的理智瞬間轟塌,他低下頭再度覆蓋上了她的唇,眼底有從未見過的**,這種情況,就如當時在客棧,面對她會起反應,當時他責怪懊惱。
然而此時,他不會,理應的,她就屬於她。
因為,她是汮兮……他告訴自己,眼前的不是路樂樂,是汮兮。
空氣有**的味道在燃燒,他鋪天蓋地吻,席捲而來,當他冰涼的手探進她衣服的時候,觸『摸』到自己滾燙的皮膚時,她身子一顫,忙止住他,想要慌忙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