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聲七王爺,路樂樂就下意識的將揪住自己的衣服,掩飾著自己劇烈的心跳和慌『亂』。
廣袖長衫,青絲如墨,依舊是用上午看到的那根白玉簪子綰起來,幾縷落在肩頭,讓他本就清美秀致的臉看起來更為出眾,乾淨清澈的藍『色』眸子,線條優美的鼻翼,和淡『色』的薄唇——果然不愧大泱的第一美男,那張完美的臉讓她旁邊候著的幾位小宮女都忍不住抬眼偷看。
「臣弟泱未然參見皇兄。」泱未然的聲音非常乾淨,聽起來猶如他人一樣溫和,而目光卻直言不諱擔憂的看向路樂樂。
「呵呵呵……七弟,如果朕沒有記錯,這應該是你回大泱第一次主動進宮吧。」說著,讓他坐在左下角的早就準備好的小几之前。
「臣問題身體皇兄身體抱恙,前來探望。」
「無礙!悻得禮兒再此,她醫術高明可謂神醫,不過幾下便去了朕的不適,是嗎?而且,朕還打算封她為大泱第一位女醫官。」說著泱莫辰便轉頭看向路樂樂,順勢還牽著她的手,路樂樂藉機斟酒躲開了他,然而因為傷痛,手裡的碧玉酒壺竟然握不穩。
看到這裡,泱未然眼眸一閃,注意到路樂樂手腕處的絲絹,修長的的玉指也握緊了酒杯。
「皇上贊過了,臣妾不過是略懂罷了,不足為贊,其實都都是太醫的功勞。」如果封她為醫官,就是另一種冠冕堂皇的將她留在了宮裡。
「禮兒,是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了?還是不相信朕的眼光?」泱莫辰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眼眸犀利,直直的盯著路樂樂。
「皇上誤會了,禮兒如此說,是真的沒有能力擔待這個神醫的稱謂。」
「禮兒如此沒有自信?」泱莫辰,嘴角一勾,看向泱未然,「倒不如這樣。前些日子西域進貢另一種毒蛇,據說將它泡製成酒不僅能解百毒,甚至還能百毒不侵,然而,時間把握非常的精準,如不準,就會稱謂烈『性』毒酒,輕者中毒之人會慢慢的喪失記憶,變瞎,而重則就會。我相信禮兒有能力一眼辨出它此時到底是毒酒還是『藥』酒。為了證明做朕的眼光,就由朕來試酒。」話落時,一個小宮人已經端了兩杯酒進來。
「皇兄,萬萬不可,您是九五之尊,這酒還是有臣弟來代勞吧。」泱未然阻止道,眼眸深深的望了一眼路樂樂。
路樂樂臉『色』蒼白,恍然明瞭這是泱莫辰給泱未然設定的鴻門宴。
不管從哪方面,他都不會放過泱未然,當年作為質子將他送到大泱,恐怕就是擔心這個唯一的弟弟會對自己的皇位產生威脅。如今,自己喜歡的女子,卻單單新歡他……
是啊,自己怎麼如此大意呢,上回泱未然從宮裡回來,就已然中毒。而得知他毒『性』被她祛除,泱莫辰怎麼會善罷甘休。
這一次,他是要當著她的面殺了泱未然。
路樂樂這才敢看向泱未然,四目相對,那湛藍『色』的眸子裡有深深的眷戀和悲慼,然而他還是對她微微一笑,明媚的如破碎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