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注意到到它鮮血淋淋的手時,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當即驚醒,臉上『露』出一絲內疚,「你救了我?」
「我不救你,誰來救你。」它沒好氣的罵道,瞥見遠處又湧出一些黑影,道,「樂樂,前方還有一匹馬,趕緊上馬突出重圍。」
路樂樂咬了咬唇,嘴角有一絲苦澀。是啊,小雞說得對,誰來救她?除了它,沒人關心她的生死,怎麼會有人來救她呢?然後又忍不住看了一樣泱未然消失的地方,才低頭撕碎衣裳,扔了一條給小雞少爺,剩下的自己手心纏起來,強撐著站起來,一把抹去臉上的血水。
「我不會騎馬,但是我會保證讓你也相安無事。」她提著劍,她回頭朝小雞少爺點了點頭,便飛快的朝那馬奔去。這是她對小雞少爺的承諾。
粗糙的韁繩勒出了將手心勒出了血痕,路樂樂平穩這身子,用力的一夾馬肚子,朝泱未然離開的方向追去,然而,那些刺殺她的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齊齊的擋在了她要離去的路上。雪亮的劍猶如墳場的墓碑一樣,而那些眼睛冷漠的猶如她將死於他們劍下的獵物。
「小雞,想不想死在這裡。」路樂樂冷冷一笑,用力的握緊了手裡的劍。
「我想和你在一起。」身後它的身影有一種難以捉『摸』的認真。
「可是,我不想死。」手腕一轉,用力橫劈而下,紅『色』刺目的光帶著震人的殺氣掠去,空中只聽到路樂樂說了一句,「因為我要活著問泱未然,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丟下她,為什麼要忘記他們的約定。
那一劍,似乎使出了平生所有的力氣,前面的黑衣人來不及反應,就看見一道光從自己身前掠過,然後……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天『色』將黯,天空殘陽如血,猶如溫熱的鮮血潑上去那樣刺目。
手裡的劍幾次都險些脫離的手飛出去,而路樂樂有時候也覺得手臂不再是自己的,甚至當鮮血賤在自己的臉上,她有一種恍惚似夢的感覺——她怎麼可能會殺人啊,怎麼可能啊。
都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如他突出重圍的,身下的馬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口吐白沫,看樣子也是堅持不了多久,而他們立在十字路,全身似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手腕箭已經在本能的逃生中斷掉,而其他的傷口鮮血不止,就連身後的小雞少爺受了傷,而那每一劍——都是為她挨的。
塵土厚重的大路上,竟然找不到絲毫馬車留下的痕跡。或許是為了逃避追兵也或許的逃離她吧,他們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樂樂……向左吧。然後將馬耳朵罩住,趕它向右,這樣會引開後面的追兵。咳咳咳……」小雞少爺的說道,語氣淡定,然而夕陽下,路樂樂沒有注意到它虛弱的蒼白的臉,和那『插』入它後背的一隻羽箭。
「好。」路樂樂翻身下馬,腳剛落在地上,身子就往前一個趔趄,體力不支的險些摔倒,然而考慮到小雞少爺,和前方那個人,她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