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她看到泱未然站在百花叢中,衣闕翩翩,細碎的白花從他頭頂飄落,而他臉上的笑容明媚如初,正向她伸出一隻手來,「我在這裡等你了好久了。」。
「未然……」她喃喃,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說完她邊跑過去,卻發現身子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大聲呼救,然而泱未然似乎根本就像沒有聽到,甚至連目光都移開了她。而此時,身邊有一個女子慢慢的走了過去,穿著白『色』的衣衫,舉止優雅,走到泱未然身前。兩人十指相扣,相擁著著轉身離開。
「禮兒。」
「熙然哥哥。」那女子突然回頭看向路樂樂,那雙寶石般的大眼睛『露』出一絲驚訝,指著路樂樂,「熙然哥哥,那個女子是誰?」
泱未然回頭,陌生的打量著路樂樂,搖搖頭,「不認識。」
「不,不……未然,你認識我啊,你認識我啊……」路樂樂大聲喊道,淚水滾落,「我是路樂樂啊,我是路樂樂啊……」
泱未然神情沒有多大變化,「我不認識什麼叫路樂樂的。」
「未然,你是中了一月相思,將我忘了嗎?我是樂……」她突然停止,絕望的不再說話,就算他沒有中毒,他也不會記得路樂樂這個名字,因為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她叫路樂樂啊。
「禮兒,我們走吧。」泱未然冷漠的睨了她一眼,牽著花葬禮再次離開。
「未然……」她哭喊漸漸甦醒,手抓到一把乾草,睜開模糊不清的眼睛,看到身前有點點的火堆,而有人將她擁在了懷裡,正一點一點的替她清理傷口。
那人的動作很輕柔,做得格外細緻,甚至她都感覺不到疼痛,身子軟軟的落在對方的懷裡……他的身體很暖,指尖很冰,落在她臉上時,她本能的抖了一下。
對方似乎意思到她怕冷,忙將冰涼的手移到火苗之上烘烤。半響拿回來,已然溫熱。
粘著身體的溼衣服被慢慢退去,她有些想阻止,可是自己連能睜開眼皮都格外的困難,只能『迷』糊的知道,最後自己不著寸縷的蜷縮在對方烘烤過而溫熱的懷裡,此時的她猶如落水的孩子,抓住了一塊浮板,不肯鬆開,更重要是的,這個會考暖自己來哄她的人只有泱未然啊。
如果這個是夢,她不要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