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將封印著路樂樂靈力的封印開啟,也只有那樣,路樂樂才能自己保護自己,走到最後,甚至有可能殺死姬魅夜。
「殿下的聰明,讓泱未然佩服不已。」泱未然苦笑,看向窗外,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那我將她交給你,也就放心了。」
「你做這一切,就是要將路樂樂送到本宮身邊?」姬魅夜赫然起身,俯瞰著位置上的泱未然,瞳孔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你花這麼大的心思就是證明了那個嬰兒是本宮,然後將她送來?目的何在?意欲何為?」
泱未然手下目前有少人,他暫且不管,然而……他覺得不可能因為這個簡單的原因而如此費心,甚至如此殘忍的對待路樂樂。
同樣作為男人,甚至可以說同路樂樂朝夕相處的日子所看到泱未然對她所作的一切,他知道,那絕非是假情假意,那也絕非是為了另外一個人。
而且還有一點,那把劍,明明也是泱未然故意給路樂樂留下來的。
「殿下您知道我命不久已,最多也活不過十日……我是無能為力將她送安全送到南疆,且不說泱莫辰,就說君上,目前也就只有殿下您能控制住他。」
「哦?」他秀美一挑,妖瞳寒光閃過,「你的意思就是要本宮保護她,安全送她到南疆?可是,你憑什麼事就相信本宮一定會保護她,而且,難道你不怕本宮現在就殺了她?」
「泱未然自然有把握,就憑路樂樂身上有汮兮的魂魄,就憑路樂樂的血能開啟聖湖的地獄之門,其中任其一點,殿下您都不會撒手不管。更何況……」泱未然頓了一下,將玉壺裡的酒晃了晃,頓時,醉人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滴酒不沾,就不代表心不醉。而鬼姬殿下,其實早就醉了吧………
「看來你果真是什麼都知道了!汮兮的魂魄既然可以寄託在路樂樂身上,自然也可以寄託在別人身上。而她是命定中人,本宮自然要殺了她,放幹她的血,你認為她會安全?」
「如果是這樣,那她命該如此,我已經盡力,也無多少遺憾了。」說著,他仰頭,將酒喝下,辛辣沿著喉嚨侵入肺部,是一種難言的銳痛,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的路,我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陪你走下去了。我能期待的就是在與你一同魂歸故里,一同看著那西番蓮再度盛開。
「泱未然,你果真多活一天,對本宮來說都極其危險。」
凌厲的殺氣化成一道刺目的閃光,猶如風刃,極斬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