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門口傳來了羽見的聲音,帶著一種焦慮和不安。
路樂樂回頭,看著被淋溼的羽見,緩緩站起身,然而自己失血過多,頓時往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小小姐……」羽見一看,慌忙上前將她扶住,在看看她身上的傷口也明瞭了發生什麼事,便將她扶著也坐在了椅子上。
「羽見,我現在不是你們的小小姐了。」路樂樂苦澀的笑道,「我叫路樂樂。」
羽見微微愣住,看了一眼泱未然,嘆了一口氣,招呼來了泱未然隨身攜帶的大夫要替路樂樂看傷。
「我還是走吧。」她連忙搖了搖頭,畢竟她呆在這裡,對泱未然也並沒有多大的好處,更何況一月相思會讓他病情加重,越發的想念自己愛的人。如果自己還呆在這裡,無非勾起他的傷痛。
「羽見,你先送我們回客棧,讓人再送一些傷『藥』來,我有話要同路……路小姐說。」他聲音很輕,顯示著一種幾乎耗竭生命的疲憊和倦怠,而那一聲路姑娘,也實在是讓人覺得異常的陌生。
仍舊是佈置清雅的房間,裡面有淡淡的薔薇花香,尋著看去,在窗臺果然『插』著一束站住雨落的薔薇,看起來有一中頹靡的豔麗。
她被安放在了小榻之上,全身疲憊的疼,莫管家小心翼翼的替她將一幅圖脫掉然後將『藥』輕輕的『摸』到她傷口上。
「王妃,這些天讓受苦了。」莫管家雖然一直很少言語,然而看得出她也是善良的女子,「其實,那天王爺那麼做,都是『逼』不得已。你要體諒他……」
「莫管家,受不得,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們的王妃,我只是……」
「但是在我心目中,你就是。」莫管家抬起胖乎乎的手將路樂樂頭髮理順,疼惜的嘆了一口氣,「其實,王爺的心思,我們比他清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情,他只是不願意違背自己的意願。他也是——重情重義的人啊。」
路樂樂默然的點了點頭,瞥見門被推開,一聲素衣的泱未然坐在輪椅之上,由僕人推了進來。
莫管家起身,抱著『藥』箱退了出去,留下他們兩個人獨處。
路樂樂慌忙起身,卻被他微微抬手製止,兩人默默相望,其實,明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路樂樂還是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
「傷口好些了麼?」他輕聲的問道。
「恩。」她點點頭,一時兩人之間有些尷尬無語。必將為妙的身份關係還夾雜在兩人中間。
為了打破這個種尷尬的關係,路樂樂忙道,「我馬上就會離開的。」
他霧朦朦的眼瞳微微一閃,然後木然的點了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