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白皙的胸膛上被自己破開的傷痕仍舊沒有癒合,鮮血淋淋,與他蒼白如雪的皮膚形成的鮮明的對比,宛若殘雪上的一抹落紅,讓人刺目的疼。
珈藍站在遠處,合著雙手站在一邊,看著天邊的落日,也不時的望向這邊,臉上有一抹擔憂和驚慌。
昨夜回來,殿下就在此處坐了一夜,臉上的表情亦的變化莫測,時而笑,時而冷,更多的時候是呆滯的看向自己的傷口。
現在雖然是黃昏,自愈能力不會很強,然而,根據殿下的能力,要將傷口復原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不想,他就這樣坐在那裡盯著自己的傷口看了一天。
許久之後,隨著落日慢慢沒入地平線,珈藍也站不住,感覺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心裡頓時慌了慌一回頭便看見殿下嘴角染了幾滴森森的血,映著那肅殺的金瞳,笑容邪魅詭異。
撲扇著翅膀,即便是跟隨了殿下一千年,他這番可怕的表情還是讓珈藍怕了起來,當即掉頭走掉。
天空的帷幕緩緩落下。這是幾日來,天空第一次出現了月亮,清幽不全的掛在天空,清輝灑在他身上,將他銀『色』的髮絲鍍上了一成白暈,而月光下的傷口,竟然在慢慢的複合,猶如時光倒流般,那猙獰的傷口變得完好如初,沒有一絲痕跡。
他冰涼的手覆蓋上去,指尖顫了顫,那瞳『色』頓時一沉。為何還有一道傷口千年來一直都存在——路樂樂說,這傷口定然是一箭穿心。可是,他卻沒有絲毫記憶。
手指移開心臟,落在了肩頭,那裡還有一排小小的牙印。不忍地頭看去,想起了在皇宮裡的情景,傷痕在他身上不出一日自然能癒合,而他卻單單保留了這個痕跡。
路樂樂啊?
路樂樂。這個名字?!念道這個名字,心臟就如昨夜那邊疼痛,恨得把將它生生的剝出來。
密長的睫『毛』輕輕的垂下,他看到了她站在地上,冷然而充滿憎惡的看著他,你懂得什麼叫愛情嗎?
下意識的抱緊身子,寒意卷席了而來,他覺得冷得可怕,不由的將頭埋在雙臂指尖,將臉枕在膝蓋之上,有些茫然和無錯。
剛躲開不久的珈藍突然從月『色』下急速的飛回來,然後恭謹的落在姬魅夜前方。
「怎麼了?」聽到珈藍落地的聲音,他臉上恢復了慣有的冷漠和邪氣。
「殿下,泱未然他們已經出城了。」
「繼續說。」他眸『色』此時在月光下變幻不定,聽出了珈藍還有下文。
「而且,我剛才在城外巡視了一片,並沒有找他們的蹤影,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