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忍不住張開唇,企圖緩解那突來的疼痛,而他順勢將舌頭探入擒住她的,狠狠的吸吮,腥鹹在他們唇齒間蔓延,他追逐著她,霸道的根本不放開,直到將她最後一口氣息也吞入口中。
緊緊揪住他衣衫的手緩緩的鬆開,她慢慢的合上眼睛,躺倒在了他懷裡,心臟的疼痛也逐漸消失,世界一片混沌。
等她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則躺在了他的懷裡。那繡著曼珠沙華的袍子輕輕的裹著她,銀絲拂過她的面頰,那一刻,她恍惚的以為剛才那個不過上一個猛。
耳垂有輕微的疼痛,她猛的睜開眼,看著他冷冷的注視著自己,正咬著自己的耳垂。她偏頭躲開,但見月光清幽,他眼眸下那一彎月牙灼灼生輝,無限妖異。
而自己的心口,卻有一種怪異的空『蕩』。
「路樂樂,此時你只有半顆心了,關於情蠱的那一半本宮已經給你毀了,而你剩下的那一半隻容了本宮。」他的聲音此時帶著一絲歡快的笑意,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得意,「以後。不要再忤逆本宮,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因為你剩下的半顆心雖然仍舊在你身體裡,可是,卻是由本宮『操』控的。」他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心臟處,那一瞬,似有尖銳的疼痛覆蓋而來。
她撇開頭,試圖著要掙扎起來,然而全身卻是使不上一點力氣,「姬魅夜,我的心已經給你了。那花葬禮呢?」
「本宮帶你去看。」他笑了笑,將她擁得更緊,便見珈藍展翅而來,隨即帶著託著他們飛離了湖邊,朝漓城飛去。
歌聲依舊,三生石所在的漓湖此時人聲鼎沸,比她離開的時候還熱鬧了幾分,人山人海,歌聲四起。
他們悄然停在了房頂的高處,珈藍安靜的抱著手站在一邊,而姬魅夜則坐在石雕之上,一手臂擁著她,下顎輕輕的放在她頭頂上,而另一隻手,則指著遠處,「樂樂,你看到了嗎?」
熙攘的人群中,泱未然一身素白的衣衫悄然的站在橋的一頭,手裡抱著一大堆她白日為他買的東西,清美的臉上全是茫然和無措,不停的看向四周,像是在焦急的尋找這什麼。
他的手還在,他的臉仍舊美麗如初……並沒有像那隻傀儡木偶一樣。
「你以為剛才那隻傀儡木偶就是泱未然麼?」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姬魅夜笑了起來,「泱未然的傀儡木偶已經被埋入了棺木了。」
「你……」她回頭驚愕的看著他,咬了咬唇,終究沒有說出下面話,而是回頭繼續注視著泱未然。
姬魅夜將泱未然的人偶放入棺木,其實也不是在詛咒他死吧,而是任他而去,不想在折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