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這一次,感覺到他無聲蓬勃的**頂著自己,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厲聲的質問起來。
「做什麼?」他怒,聲音突然提高,「你剛剛和君上做什麼?」手突然扯開她的衣衫,他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這衣衫還是他為她親自挑的,繁複的曼珠沙華,旖旎的紅『色』,那亦是他的標誌。
而她竟然穿著這件衣服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獻媚,笑的妖嬈多姿,而看到他,卻是總是擺出一副厭惡之極的仇視表情。
「我和他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情?和我什麼關係?」」她聲音帶著恐慌的尖銳,不僅是他要將她吞噬的眼神,而來是怕他發現懷裡藏著那隻小盒子,「放開我?」
「不管我的事情,路樂樂,如果我不出現,今天你是不是要和君上走?你對她寬衣解帶的神情,你別以為我看見?」那帶著濃濃醋意的聲音低吼而來,那深深絞著她的眼神卻是那樣的痛苦,「你真是痴心妄想我會放了你!從今天開始,我要用銀絲將你困住,直到到了南疆,你從這一刻起,想都別想逃出我的視線!」
手指毫不口氣的遊過她的左肩,然後落在了她僅僅穿著絲質肚兜的衣衫胸脯之上。。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身體的溫暖從手心傳來,讓他全身一繃緊,亦能感覺到那虛弱的心跳,和他一模一樣,然後帶著憤怒和身體的**的叫囂,他手心壓了下去——
在她逃離開的那個晚上,他內心和身體如此的渴望著整個人,哪怕是『迷』戀著她的身體,然而他心裡還是怕!像是怕這個和他本就相互仇視的人,更加恨他,所以在最後一刻,他制止了自己!
而她呢?竟然獻媚的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主動褪去自己的衣服,那張臉,笑的如此的動人……宛若晨『露』中邀人採擷的花。可是先在呢……
他忍不住想要的笑,心頭傳來某種銳痛,於此同時,路樂樂心口也是一震,莫名的痛楚傳來。
「你現在想知道和本宮什麼關係嗎?這個問題,其實本宮都用在提醒你了……你的身體早就是本宮的了?」
他低頭,唇幾乎都貼著的唇,那種身體最原始的**已經無法控制住,「為何,你只看得你對本宮的恨意?難道你忘記了。最初心動的人是我?而你本身喜歡的那個人是我?難道你忘記了,誰得到了你的身體,也是本宮?本宮已然在你心裡一文不值,即使,這樣,你也要清楚,你勇於都是屬於我的,甚至……」
手指摁住她的心臟,「疼嗎路樂樂?」
疼!那種噬骨疼痛……她痛苦的皺了皺眉頭,感覺利刃穿透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