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不得不面臨一個左右為難的局面。」珈藍搖搖頭,憐憫的看著路樂樂,「娃娃,你知道,汮兮當年是怎麼死的嗎?」
「我……我不知道。」她哆嗦著搖搖頭,其實,她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當年,南疆月重宮的人為了驅逐殿下,不惜抓了汮兮將她綁在篙草之上要焚以燃燒以此威脅。汮兮為了不牽連殿下,自己點火**,被生生燒死。」
「當日,殿下便在聖湖之上立下了毒誓。」
說道這裡,珈藍突然停下來,那雙冷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路樂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麼毒誓?」
「殿下許諾千年之後他必將重返南疆,血洗月重宮,開啟聖湖救出汮兮,並且說道,此生唯汮兮不愛,若愛上他人,他定當受到光的詛咒,一旦見光他將變成森森白骨!」
那一刻路樂樂只覺得保重一片空白,四周的東西都暈眩不已——詛咒,為何是那樣毒的詛咒。
他將變成白骨,不在有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再有那雙妖邪的眼眸,不在有那張漂亮的唇了。
周身一片冰涼,呼吸瞬間困難起來,她有些不敢相信,或許珈藍是騙他的吧。
「所以娃娃,你和殿下的根本就不能有結果。他此生只能愛汮兮,他此生也必須要返回南疆,毀了月重宮,毀了你想要保護的東西。」珈藍輕嘆了一聲,冰涼的手指擦去她眼角溢位的淚水,「娃娃,你知道為何現在殿下還沒有受到詛咒嗎?」
「是因為他還沒有愛上我?」她苦笑的反問。
珈藍的手僵了一下,「我想是吧,不然……就難以解釋了。」
會是這樣嗎?他是說樂樂,我喜歡你,那樣的喜歡你。
然而他卻不曾說,樂樂,我愛你。可是當年他的誓言卻是此生非汮兮不愛!!
「娃娃,我想你是愛殿下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珈藍收回了手,轉身走到門口,步子有些緩慢,揹著她道,「那個討厭的女子在西院發出的哭聲怎麼惱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