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你自己希望我走的啊?你不是擔心姬魅夜會愛上我,陷入萬劫不復嗎?你讓我走了,那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我指的離開,不是說你的人離開。而是在情感上,讓殿下目前對你的喜歡轉變成討厭。而且,目前你無法逃開殿下。」
「哈哈哈……」路樂樂鬆開它,冷笑了起來,「意思就是你們還是要將我囚禁下來,需要的我的血嗎?」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她轉身奔進了廂房,然後伸手抽出桌子上的劍。
「娃娃,你要做什麼?」珈藍看到那劍臉『色』不由的一變。它雖然身為靈鳥,卻沒有攻擊『性』,更何況這把劍還是月重宮千年來的聖劍,它的能力根本就抵擋不住。
「你不放我,那我就硬闖!」她笑道,眼眶中的淚水已經擦去,眼神帶著某種讓它熟悉的冰涼,「珈藍,你也看到了我是怎麼對付幻影的!就如你所說,泱未然教了我很多,事實上,遠比你想象的還多。對於沒有攻擊力,只有防禦術的靈鳥,我現在能想出殺死你的方法不下十種!所以,你現在讓開……」
「娃娃,有一天你若真的要取我的『性』命,我珈藍哼都不會哼一聲。因為我欠你的,但是,殿下對我的恩情,讓我更不能背叛他,所以,你不能離開。」珈藍冷灰『色』的眼瞳閃過一絲為難,然而它還是走了上來,擋在了路樂樂面前。
「你欠我的?」看到它走上來,路樂樂下意識的用力握緊劍柄,並嘗試著積聚丹田,一劍將它劈開。
只是它說的欠她的,一時片刻她還想不起來。印象中,似乎珈藍到沒有欠過她什麼。
「是的。但是,我們都有為難的地方,比如你選擇了南疆,殿下選擇了汮兮,而我在選擇了殿下。因為在任何為威脅的到殿下的事情我都不允許發生。而我也保證,儘量不讓你收到傷害。」
「廢話!」路樂樂已經沒有了耐『性』在聽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手裡的劍應聲斬了下去,然而,手剛剛舉起來。
那種噁心欲吐的感覺又湧上來,身體彷彿被人抽乾了一樣,無力的向前一個踉蹌,然後摔在了地上,手裡的劍也當即滑落。
「唔……」她趴在地上,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頭暈眼花。
「娃娃。」珈藍上前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擔心她會反抗,剛才點了她的『穴』,「你太累了。」說罷,輕柔的將她放在**,然後替她蓋上被子,安靜的坐在床邊,低頭注視著她。
因為『穴』位被點,那種嘔吐的感覺仍舊沒有減弱,路樂樂難受的睜著眼睛瞪著珈藍,恨不得剛才就將它碎屍萬段。
「娃娃,我們很多事情,其實都在想辦法解決,如果可以,殿下是不會傷害你的。只是,先下還沒有想到辦法,所以你要忍耐,而且,你和殿下的感情也不能在繼續。」
它凝視著她的眼神和平日不同,不想平日那樣的輕浮,帶著她看不到的焦慮和溫柔。
她說不出話,只是憤怒的盯著,最後也因為太累,給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