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兮,是你嗎?」珈藍蹲下身子,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心裡不由的驚歎這張臉那眉心的一粒硃砂,彷彿就真的是汮兮回來了。
只是,珈藍的手突然碰到那女子冰涼的皮膚時,那女子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仰起頭朝他一笑。那一笑,讓珈藍心裡當即跳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他連忙抓住女子,卻感到手下的人突然滑落——準確點是那女子突然化作片片紙屑從他眼前消失。
紙人偶?!看這地上那張寫著字元的人偶,珈藍的神『色』異常的凝重。撿起來,放到鼻子前一聞,一股刺鼻的腐爛氣息!
這不是月重宮的?!它皺了皺眉,突然大叫一聲,拽緊了那張紙,飛快的奔出了巷子朝醫館跑去。
然而,似乎一切都來不及了!醫館外面站著許多圍觀的人群,依稀還聽到有人在哭泣。推開眾人果真看到小丫鬟蹲在地上大哭。
「夫人呢?!」已經看不到路樂樂的身影,珈藍忙將丫頭拉起來。
「剛才來了一群黑衣人將夫人給搶走了。」那小丫鬟抽泣道。
珈藍一聽,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不自覺的晃了晃,然後跌跌撞撞的又擠出人群,企圖根據她身上獨有的氣息去尋找。
然而氣味到了街道的西邊,便徹底的中斷了,只有那讓它頭暈目眩的鹿血和其他刺鼻的味道。
珈藍站在原處,周圍的人都紛紛的躲避著這個打著的藍髮人。它面容分不清起『性』別,那雙灰『色』凝聚著殺氣的眸子此時已經佈滿了血絲,不停的在人群中搜尋。
娃娃!手裡的那張泛著腐爛味道的紙片已經被捏成了隨便,它心裡卻無端的害怕起來。
她身子不好,而且力氣被封住,如果真的被那個人抓走了,那該怎麼辦?
而就在幾天,它還誓言旦旦的說要保護她。可是不到半夜,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從自己眼下消失。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它就算還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娃娃……你等我找到你。
珈藍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烈日,咬了咬牙,扔下傘,將藍『色』透明的骨翼翅膀展開,然後縱身而上,飛到空中,繼續尋找。
烈日在像沾著毒『液』的利刃一樣一道道的劃過它的後背,翅膀,不到一刻,它感覺陽光所照的地方,皮膚已經潰爛,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
那種灼熱的疼痛讓它險些支撐不住,好幾次從空中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