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每次涉及到診治的時候,她都格外的專注,因此因為她沒有注意到珈藍通紅的臉。
「娃娃,你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我了?」他笑了笑,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女子。
「啊?」路樂樂有些茫然,疲憊的臉上隱隱有汗,然後用力的繫好結,「可以了。」
「謝謝。」珈藍起身,默默的站在一邊,回頭看著肩膀上精緻的蝴蝶結,高興的道,「你打結的方式還是和一千年前一樣呢。」
「什麼?一千年?」路樂樂重新躺會了小塌之上,很是疲倦,「珈藍,你被太陽曬暈了。」說完,胃裡又是一陣難受,讓她忍不住難受想要吐。
珈藍見此,忙端了一杯水,扶著她,然後喂到她嘴邊。
「有沒有酸的?」她撇開頭,嘴裡泛澀,想吃些酸的。剛才聞著酸以外的東西她心裡就陣陣噁心。
「酸的?那你等等我。」珈藍擰起細緻的眉,歪著腦袋看了路樂樂許久,「什麼是酸的?」人類的食物它也不曾吃過,不是沒吃過,是很多年都沒有吃過。
「哦知道了,原來你給我吃過一種叫梅子的果實,現在應該有。」它笑了笑了,轉身飛快的朝門口跑去。
「哎!」路樂樂慌忙叫住了它,「珈藍,傷口不可動作太大。」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不驚輕塵,卻讓珈藍整個兒都怔在了遠處,好半響,它才從恍惚中醒古來,眉眼帶笑衝路樂樂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剛剛將門合上,珈藍抬頭便看見一抹雪『色』的白在靠在圍欄上。當即,它臉上的笑容凝注,卻而代之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敬畏。
單腿跪下,「殿……」
對方擺擺手示意它不要出聲。
珈藍站起來,看著那個人正低著頭,月光從他頭頂落下,讓它無法看清他的面容,亦看不到他眼底是深『色』。只知道他抬起手腕,玉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拂過手腕上那串紅『色』相思鏈子,一粒粒的撫『摸』而過,動作輕柔。
「你是要去哪裡?」許久,他才開口說話。聲音有一些低啞,帶著某種難言言說的無奈和疲憊。
「娃娃她幾日未曾吃東西,說想吃酸的。」珈藍低聲的說道,也怕裡面的路樂樂聽到殿下就在這裡。
「哦。那你去罷,順便,那邊準備好了雞湯,你待會兒一併給她送去。」
「是。」珈藍點點頭,剛走一步,便聽到殿下再次吩咐道。
「在她喝湯之前,不要讓她吃酸的,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