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景,讓珈藍和若雲楞在遠處,連路樂樂都驚訝的正在了遠處,看著那揚起的塵埃,怔了片刻,突然笑出了聲。
姬魅夜……姬魅夜……
這就是你嗎?姬魅夜,你又帶著那個女人,丟下了我和孩子你知道嗎?
你知不知道,剛才汮兮和我的拉扯,我們的孩子動了氣你知道嗎?
看到她笑出了聲,此時珈藍真的慌了神,忙將路樂樂抱緊懷裡,柔聲道,「娃娃,你要哭就哭吧。」
「我不哭!」路樂樂推開它,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那店家道,「店家,我要的西番蓮你可給我送了?」
「送了,剛剛已經放到你馬車裡了。」那小二忙說道。
「好!」說罷,她又掏出一包金葉子遞給那小二,「你說明日你會去進貨,那這包金葉子就勞煩您將所有的西番蓮全買回來。」
「那到時候小的將這西番蓮給您送到哪裡?」
「不用送,放這裡就好。如果有時間我會讓人來取的。」說罷,路樂樂轉身走回了馬車,果真看到那些西番蓮已經整整齊齊的放在了車裡,淡淡的讓人失神的香味在鼻息。
馬車裡的西番蓮味道太大,珈藍不敢近身,只有撐著傘坐在外面。
路樂樂靠著軟椅躺下,腹部劇痛不堪。
她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再也不能如此情緒激動,這孩子反映太過激烈,她真怕……真怕孩子不在了。
對於她來說,這個孩子只是她的孩子,不是姬魅夜的。和他徹底沒有了任何關係……徹徹底底!
「花葬禮,你臉『色』很難看。」雖然知道她是路樂樂,然而,若雲還是習慣『性』叫她花葬禮。
「嗯。」路樂樂點了點頭,平緩著呼吸,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壓著聲音道,「明日你留下訊號,讓他們將西番蓮都帶走。」
「明日?」若雲捂住嘴,靠近路樂樂,「明日就行動了嗎?」
路樂樂看著地上那些西番蓮,探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常常的花蕊,指尖上沾著粉末,放到鼻尖,能聞到濃郁的香氣。
西番蓮,西番蓮……
「再不快,我們就沒有機會了。」她長嘆了一口氣,指尖一彈,那些花粉便落在空氣中。
「可是我們身上都有蠱蟲,行動起來恐怕有些困難。」
路樂樂笑了笑,拔出自己頭上的銀針,「你們身上的蠱蟲據說能監聽。若明日西番蓮能安然被接應,那說明蠱蟲已經死了。反之,那就是我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