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單子?你生病了?」若雲雖然不太精通『藥』理,然而多少年來一直陪在泱未然身邊,簡單的『藥』方還是能看懂,而手裡這幾張,不怎麼像是安神的『藥』。
「我是簡單的頭暈罷了。唔……」路樂樂剛說完,酸澀的味道當即湧上來,她扶著椅子嘔吐了起來。
「你……」若雲大驚失『色』,其實這不是第一次看見路樂樂嘔吐,之前在馬車上,看到她也這番了好幾次,最後嘴裡一直含著酸棗。
當時她不以為然,心裡琢磨著如何回到南疆,到忽視了起來。
現下看來,她的手一直都扶在小腹之上,定然有隱情。
沒等路樂樂反應過來,若雲走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脈搏,壓著聲音在路樂樂耳邊問道,「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路樂樂大驚,甩開了若雲的手,「你想多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這個孩子。
「我知道一定是的。」若雲緊緊的盯著路樂樂,「你剛剛是不是傷了胎氣,馬車行的這麼快會傷了孩子的。」
傷了孩子?路樂樂心裡一陣抽痛,「若雲,你真想多了,我沒有孩子。」
「你不敢告訴我?這孩子是姬魅夜的?」若雲頓時明瞭了路樂樂的擔憂,「你不告訴我麼是,是怕我們回到南疆,會以這個孩子威脅姬魅夜?」
「難道你們不會嗎?現在姬魅夜的亡靈就要回到南疆,血洗月重宮,你們應該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威脅他的機會?」
「呵呵呵……」若雲苦笑一聲,眉間流『露』出一種路樂樂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哀傷,「其實你錯了!在南疆,每一個孩子生下來就是希望,沒有人會將仇恨種植到孩子身上,更何況是千年大限的南疆的皇室和月重宮,它們在逃避的劫難的同時,希望月神庇護在這一年,能有一個新的生命到來。」
「此話如何說?」
「早在姬魅夜被驅逐之前,其實他曾給皇室和月重宮下了詛咒!這一千年來,南疆皇室的後代將會慢慢衰竭,等他歸來之時,皇室血統將會滅絕。
意思就是,在這一年,我和溯月哥哥我們若不死去,也永遠不會再為南疆留下後代了,南疆皇室血脈徹底消失在這世上。」
「而事實上,他的詛咒一直在靈驗,這一千年來,皇室的後代幾驚枯竭。我頭上的幾位姐姐,早年嫁人,沒有一人得到了孩子並相繼病逝,而且……作為熙氏一族的未然哥哥死前也沒有留下子嗣。所以,若此時能有一個新的生命降生在皇族,這或許能打破那個可怕的詛咒,也甚至能在這場血戰中,給予幾乎絕望的教民們新的希望。」
「詛咒?你說姬魅夜給南疆皇室下了這樣的詛咒?」他詛咒皇室生命血統的延續?!她無法想通,如姬魅夜是為了汮兮而重回南疆,為何在汮兮死之前就給皇室下了這麼一個可怕的詛咒?!詛咒新生命的降生,皇血的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