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顯得有些無奈,卻帶著滿足,捧著她臉的手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手指依舊輕柔的勾勒著她的輪廓。
好半響,他抬眸,『迷』離的瞳孔看著她,「我姬魅夜此生做過很多後悔的事,而唯一不後悔的就是愛上了你,沒有一點遺憾。」
「哪怕,我只有半顆心,哪怕,我現在在月光下已然森森白骨,我卻沒有一絲遺憾,反而那樣的高興。」
話剛說完,身前的女子身子頓然一僵,反手摟住他脖子的手突然變得冰冷。
「樂樂。」他笑了笑,精緻的女子,大大的眼睛,他忍不住抬頭吻上去,然而小腹卻是一陣灼熱,那種壓抑依舊是思念讓他再也無法制止將女子橫抱了起來,直徑朝床邊走去。
女子仰躺著,眼眸含著淚水,身體那顆心早就在他喃喃的自言自語中徹底的冰冷,心碎。
她和他相識千年,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他這番溫柔的對待,那樣的深情,那樣的眷戀,那樣愛暱的念著名字。
她叫汮兮……
她叫汮兮啊……
然而他唇裡喊得卻是那個女人的名字。
一絲殺意在眼底掠過,身上的男子已經負壓下來。
她媚眼帶笑,收起淚水,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臉,梳理著他的髮絲……
他從不沾酒,沾酒便醉,更何況酒了還有西域西番蓮『迷』幻的作用。
深吸的女子笑容如花,他俯身,打量著她的臉,然而唇悄然的落下。
也在此時,他身子突然一怔,目光呆滯的落在了女子額前那一粒如血妖嬈的硃砂之上。
此生,誰前了我一滴硃砂淚。又女子在耳邊婉轉的低訴,清唱,像寒池的冷水突然潑在了他身上。
讓處於浴火焚燒的他頓時一個激靈,那『迷』離的眼瞳瞬間恢復了清澈和冷然,還有驚駭。
那一粒硃砂……
「汮兮!」姬魅夜顫抖的念著這個名字,然後慌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