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兮無力的跪在地上,「殿下,你真的這樣決定了嗎?那汮兮怎麼辦?」
「我這生註定要負你。欠你的,只要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這番決裂的話說出來。
對汮兮,他那樣的不忍。因為,他恐怕再也遇不到一個對他如此好,如此為他犧牲的女人。汮兮,他本來就該愛。
然而,路樂樂以前的童話故事就告訴了他,愛情不關乎責任,愛情沒有應該不應該。愛情有時候,就是一個不期而遇,一個擦肩而過,一個遙遙相望的眼神。
「我說什麼要求你都答應?」她仰起頭,淚水掛滿了蒼白的臉。
他點點頭。
「好,那殿下,你離開那個女人。」
「不行!任何關乎路樂樂的事情我都做不到!」他打斷了她,語氣中有一份她極其少見的冷冽和決然,還有一絲冷酷,還有無情,「等你以後想好了什麼要求再告訴本宮,時候不早了,你身子不好,先休息吧。」說完,他轉身離開。
汮兮冷冷一下,此時,他已經用的是本宮,而非‘我’了。這說明,找在心裡,在身份上,他已經將她懸殊開來了。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看著他的背影,『摸』著袖中的那串紅豆鏈子,「殿下,您真的相信路樂樂也是愛你的嗎?」
走到門口的人身子頓時一僵,然後回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女子,冰涼的眼神帶著讓人不可直望的寒意。
「汮兮你說什麼?」
「殿下,你可否知道,我給你下的『藥』是什麼『藥』?」汮兮緩緩地站起來,臉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慼,「那是西番蓮啊,殿下。」
西番蓮,聽到西番蓮這三個字,姬魅夜的臉『色』果然一變。
西番蓮,他和汮兮還有所有被月重宮和南疆驅逐的人,都憎恨西番蓮。而這幾日,碰觸了西番蓮,成日對西番蓮愛不釋手的人只有路樂樂。
「今天下午,您在回來之前,路小姐就主動來找過我。」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一隻藍『色』的瓶子,那是路樂樂隨身攜帶的『藥』瓶,「陸小姐,將這隻瓶子給了我,裡面裝是西番蓮的花粉。」
「用來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恐慌的顫抖。
「用來攔住殿下您。殿下。」汮兮走過去,「那個女子可曾親自說過她愛你?你也當真她愛的是您嗎?」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她感覺都他的血『液』在慢慢凝固。
「她將『藥』粉給我,給我說了,她讓你做出一個選擇。而且,她說,她知道,你會選擇他。但是你對選擇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因為,她恨你!」汮兮頓了頓,繼續說道,「她是大泱的王妃,是泱未然的妻子,留在你身邊是因為她也需要利用你。」
說著,她拿出一張黃『色』紙,慢慢的展開,放大姬魅夜眼前,「殿下,這是幻影無意中在她房間找到的。泱未然的字,您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