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走的時候丟給我的。」汮兮凝注相思紅豆,「她說這個本來就不屬於她的東西。」
「哈哈哈……」沒等汮兮將話說完,姬魅夜突然狂笑了起來,一把抓過鏈子,「汮兮本宮不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但是,本宮會親自去問路樂樂,讓她說個明白。」然後飛奔出了院子,直接朝北院奔去。
汮兮跌坐在椅子上,淚水已經收住,臉上有一抹看不見的淡然笑容。
這樣,誰也得不到……
一路狂奔,他心裡一陣抽痛。
那張泱未然留下的紙,那西番蓮,這串相思紅豆,汮兮身上的針傷……他自然都是路樂樂的所謂。
然而,樂樂,我愛你。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要得到你的親口承認。
就算你不愛,你利用我,那你也要親自告訴我。
而且,單純如你,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他腳下跌跌撞撞,或許,他記憶中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狼狽的自己。
身體裡還有西番蓮的『藥』粉,他是被詛咒的人,西番蓮也是南疆的聖物,在他體內,讓他覺得氣血倒流。
長廊深深,他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她身前。
然而剛走到院子門口,滿園的西番蓮讓他頭暈目眩,身體灼熱不堪,強撐了好久,他終於來到了她的房門口。
裡面還亮著夜明珠,灰白的光似乎還倒映出了她的剪影,讓他覺得那樣的熟悉和安心。
一時間,剛才在汮兮那裡燃氣的怒火瞬間就被熄滅,甚至,他微微低頭,檢查了自己的裝束,怕被她責備衣服都『亂』糟糟似的。
門發出吱呀的聲音,他走進去,看到滿屋子的蘇州帷幔在風中飄『蕩』,宛若天邊的雲霞那樣美麗。
而如他期待的那樣,那個女子就坐在裡面,靠在帷幔帳子外面,望著窗外。
「樂樂。」他用力的握緊了紅豆鏈子,聲音儘量平靜,「珈藍將白骨之花給你了嗎?」
那是代表永恆和靈魂的花。
然而窗戶邊的女子並沒有回答他。
「樂樂,你在生我氣?」他苦笑,「所以,你賭氣將紅豆也給了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