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當我在汮兮手上看到這手鍊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難受。那種感覺……樂樂,就像你拿著劍刺入我心口一樣疼。你要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鏈子啊,傻樂樂。」
輾轉『舔』吮著她的耳垂,他眼眶中滑過一滴她看不見的淚水,「傻樂樂,笨蛋路樂樂,白痴路樂樂,你知不知道,這是獨一無二的手鍊,這條手鍊代表的就是我姬魅夜!」
「你這個大笨蛋,你怎麼能將我丟給別人呢!」說道這裡,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抬起她的手腕,將手鍊重新給她帶回去,「不準有下次了!」
只是……手鍊剛剛帶上她的手腕,懷裡的人突然顫了一下,一股異樣的味道瞬間繚繞而來。
窗外一陣風吹過,姬魅夜感覺懷裡的突然空了一下,那串明明帶上了她手腕的紅『色』鏈子突然從空中掉下,落在楠竹床榻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子還保持著一手擁著她,一手為她帶手鍊的動作,然而,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處,目光呆滯的看著那一串鏈子,似乎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自己心愛的人,剛才還在他懷裡,怎麼突然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了呢?
他臉『色』泛白,呼吸沉重,心跳紊『亂』,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又是一陣陰冷的風從窗外吹進來,撩起了他屢屢銀絲,揚起了一張手掌大小的紙片,飛卷的在他的眼前。
顫抖的將那人形紙片拿在手裡,他注意到,紙片的上面低著一滴人血,還保留著淡淡的香味。
伸出舌頭輕輕一『舔』,是她血的味道!
「神式!」良久,他喉嚨裡發出這兩個顫抖的字。
「路樂樂,為什麼會是這樣?」他踉蹌的起身,一手拿著鏈子,一手拿著紙片,「路樂樂,告訴我,你怎麼變成了紙片,你人在哪裡?你人在哪裡?」
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而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除了讓人暈眩站不穩的西番蓮,除了手裡滴著血的紙片,他沒有再看到她的身影,甚至聞不到她的氣息。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突然蔓延而來,他猶如一個溺水者一樣,無助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想起——他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路樂樂,沒有看到若雲,甚至沒有看到珈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