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樂樂,這就是你給我留下的媚『藥』嗎?」身體裡還有她給汮兮的西番蓮花粉,「你明明知道本宮無法承受西番蓮,明明知道我們畏懼西番蓮。」
身體裡有了西番蓮的毒素,他等同於在兩日之內無法動彈,無法使用任何靈力也等同於無法再去追她。
「路樂樂,你果真聰明啊!」他那如雪透明的臉上笑容非常的慘白,「你之前沒有動手離開,而唯獨選擇了此時,此地!」
這裡距離滄瀾江只有兩天的距離,而兩日之後,又是他的滿月。即便是他在兩日之內追上了她,他姬魅夜的靈力也無法和她路樂樂抗衡。
放在地上的手,久久的袒『露』在月光之中,皮膚越來越透明,不過幾秒鐘,肉身已經看不見,在他眼前的只有可怕的森森白骨。而另一隻手也是如此,不再光潔如玉,不再有圓潤透明,也不再有人咬著他的手指說,你的手還真是漂亮。
髮絲垂下,他微微抵著頭,月光照在之處,都看不見完整的皮膚。
暗紅『色』的鮮血沿著唇角緩緩溢位,滴落在地上。
他唇邊的笑容慢慢的漾開,像夜裡盛開的曼莎朱華,妖嬈,旖旎,而詭異,還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金『色』的眼瞳緩緩的閉上,睫『毛』覆蓋在皮膚之上,陰影落在那眼下的金『色』月牙之上,閃爍著微弱的光,遠遠的看去,猶如一滴讓人疼惜的掛在眼下,無法滴落的淚水。
白骨手指用力的蜷曲,然後用力的扣緊了地板裡,瞬間……木質的地板有了幾道可怕的抓痕。
「今夜風大啊!」他遙遙晃晃的站起來,舉起之剩下白骨的手臂,仰天大笑,「路樂樂,你是不是也算到了今夜風大,本宮的結界裡將會溢滿你種植的西番蓮啊,等同於,本宮就被囚禁在這毒『藥』之中啊!」
都說你無心,本宮給了你,難道那半顆心,竟然都不能讓你有點點心動,竟然如此對待本宮嗎?
門口,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那裡良久。指甲深深的扣緊了門口門欞,汮兮整個人都靠在牆上,淚水染溼了衣服。
「殿下……你為何如此為難自己。」她慢慢的走進去,扶著搖晃站不穩的他,「殿下,你的手……」看到那變成個白骨的時候,汮兮嚇得突然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放開了他。
「呵呵呵……」姬魅夜只是笑,沒有回答汮兮。
「殿下,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變成了這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了這樣,「泱未然,這個是不是也是你的陰謀。當初你丟下路了,將她留在我身邊,是不是也在等今天啊?」
那個時候他也總覺得,泱未然將路樂樂丟下,並非這麼簡單,並非是因為他能保護路樂樂。
「去找珈藍。」珈藍一定去追路樂樂了……而且珈藍受傷了。
說完這一個字,他彎下腰,又是一口黑血,然後一口堵在心口再也上不來,整個人鬨然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知覺,然而手卻緊緊的拽著紅豆手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