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但是隻要君上不打攪到她,或者是能讓花清語出來,她也非常樂意。她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要了花清語的命。
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裡的劍,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精緻的臉上浮著一層冷霜。
「啟程!」看了看天『色』,院子裡的西番蓮估計已經姬魅夜清理了出去,而此時,他體力漸漸的恢復,應該要追上她吧。
馬車飛快的賓士,她掀開簾子,看到山坡之上,那紅『色』的身影依舊站在遠處,紅髮飛舞。
「路樂樂,本尊會等你來找我的。」突然,他晴朗的而帶著自信的聲音傳來,那雙酒瞳寫滿了志在必得,「你一定會主動來找我的!」
路樂樂哼了一聲,然後伸出一隻手,衝君上豎起中指,然後咧嘴一笑。
那一瞬,她看到對方臉疑『惑』的僵了一下。
擦!其實,她也是在報復,這傢伙給她下過『藥』。
耳邊馬車在賓士,因為天氣炎熱,路樂樂乾脆掀開了馬車的頂棚,仍有夜風吹在臉上,揚起她的髮絲。
此夜,也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若雲持著夜明珠,坐在路樂樂身邊,而她則專心的研究著手裡的地圖。地圖上顯示,明日下午按照這個速度,他們就可以安全的到達了絕情崖。
絕情崖,這個名字,可真是不好聽。
馬車有些顛簸,這是一場和死亡相互爭的奔跑,也是一場關於責任的奔跑。
天空,大風不停的盤旋著翅膀,時而停在馬車之上,時而展翅高飛,為這一次類似逃亡的回家,增添了唯一的『色』彩。
「你……你到底是誰?」若雲此時,終於憋不住了,湊上來,看著路樂樂。
「我就是我。」她就是她,不管叫做路樂樂還是神樂,她就是她自己,不取代別人,不想代替別人,也無法被人代替。
「可是,在南疆的史冊上,根本就沒有神樂這個名字,也不存在著這個名字。」
「我也很好奇,所以,我也開始期待,鳳息祭司給我的第二個部分記憶到底什麼。」她要了咬唇,看著天空更的一輪明月,明日就是滿月了。
還有,泱未然,你到底在死之前,知道些什麼?為何,你能給我三個錦囊,能猜到要發生的一切,你到底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