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他唇角笑開,「汮兮啊……汮兮。」他只是念著她的名字,不再說多的詞。
汮兮起身,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屋子恢復了安靜,那個一直閉上眼睛的人,才緩緩的睜開眼眸,看著房頂,看著朦朧的窗外——天亮了嗎?
永遠是多遠?那代表著永恆的白骨之花不過也是一個時辰的開放時間,而這個毫無意義的永遠算什麼,那個對他說,永遠在一起的女子,此時,不也是在很遠的地方了嗎?
永遠就是,永不可縮短的距離。
天空已經『露』出一絲白肚,因為沒有了那個女人的存在,因為殿下不再擔心還有誰誰逃開,那結界已經自動消失了。
空氣中有夏日清新的味道,她走回自己的院子,吻著淡淡的芳香,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舒心的微笑。在殿下的沉默中,她看到了一種決心,一種誓要將南疆搗毀的決心。
回頭,突然瞥見園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樹下,帶著某種熟悉的感覺。
走過去,是一個面容有些陌生的女子,白『色』雪紡裙子,漂亮的容顏,帶著譏誚的杏眼,在朦朧的光線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身子也像受了傷一一樣的虛弱。
「看來,姬魅夜連結界都撤掉了。」待汮兮走進,對方突然笑了起來,宛若銀鈴般。
「你……」聽到這個名字,汮兮身子一晃,驚愕的盯著這明明面容陌生,聲音卻十分熟悉的聲音,「你是……」
「我親愛的好妹妹,怎麼連姐姐都不認識了?」花清語含笑走了出來,慢慢的渡著步子走到汮兮身前。
「姐姐……怎麼會是你?你還活著?」
「怎麼,想不到是我,還是想不到我還活著?」花清語勾起唇,打量著臉『色』慘白的汮兮,「是不是覺得難以置信,覺得我早就死了。」
「我……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汮兮的聲音有些激動,秀麗的臉上掛著擔憂和焦慮。
看到她這般讓人心疼的模樣,花清語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顎,冷笑道,「汮兮,我是你姐姐,你沒有必要在我眼前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