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能死嗎?
「殿下,汮兮讓您為難了。」汮兮低下頭,輕輕的咬著唇,淚水輕輕滑落,「汮兮現在本來就是人類的身體,年歲也不過百歲。此時,能和殿下短暫的相處,汮兮一生便滿足了,這一千年,沒有白等。所以,殿下,我們回去吧,不要回南疆了,就這樣便好了,這樣死在殿下身邊,汮兮沒有絲毫的遺憾。」
「汮兮,本宮不會讓你再次在眼前死去的。」
好一對男女……路樂樂心裡無意識的丟了一句。
看著兩人親暱的低語,路樂樂收回目光,給若雲遞了一個眼『色』,隨即向羽見他們點了點頭。
幾塊船木突然飛出,站在絕情崖邊緣的羽見帶著人,點足飛身而上,踩著木板,然後穩穩的落在了船頭。
繼續**吧!路樂樂轉身,剩下的船帆全都升了起來。
身後凌厲的殺氣赫然『逼』近,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遲疑,拔劍斬斷,對上了姬魅夜那充滿了恨意,幾乎要將她啃食殆盡的眼神。
「殿下,你的美人都勸你不要回南疆了,你這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雖然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然而她的劍還是抑制住了力道,只是希望『逼』退他,同時不斷的悄然指揮著自己的帆船快些加速離開。
她恨過他,然而卻也無法做到,兩人一定要生死相『逼』。
就算有一天非得要死,她甘願是在他手下,卻也無法讓他死在自己的手裡。
「看來,路小姐,你是沒有誠心要和本宮同歸於盡了,竟然在本宮眼皮下開始耍手段想偷偷的離開。既然這樣,那倒不如,讓你惦記的這些部下先為下黃泉,為你鋪好路吧!」她剛才的一切動作都洗漱落入了他的眼裡,這對於他來說又是一種欺騙。
轉移他的注意力,然而暗自行動。就算這樣,讓他中了西番蓮的毒,讓她得以逃到了這裡。
「今晚雖然是滿月,本宮無法過滄瀾,然而讓你們死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話光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了那隻碧綠的笛子,含笑放在了唇邊,隔著面具,吹奏了起來。
「傀儡術?!」船上所有的人,同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