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有了頭顱的三具屍體卻仍舊猶如石墩一樣站立,手上保持著剛才那個自刎的姿勢。
「姬魅夜!你這個魔鬼。」
她攀著柱子不願意進去,雙眼憤恨的看向姬魅夜,首先對上的卻是那以為在他懷裡眉目含笑的女子,那一刻,掩藏在心底的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恨,一種前所未有的恨席捲而來。
她很早就恨他,然而處處為了他而退縮。
此時的恨,恨不得將他焚之而洩心頭的恨。
甚至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瘋子,已然說不出任何的話來,抓起泱未然剩下的劍,胡『亂』的看去,然而,她連手裡的劍都握不穩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無力的跪在地上,她雙目含淚,眼底竟是恐慌和無助。
「要什麼?」他想了想,「你有什麼可以給我?!你滿嘴謊言,竟是欺騙,連心都沒有的女人,你能給本宮什麼。哦,有,既然這樣,那給本宮你的鮮血吧。」
「休想!」她厲聲打斷,語氣決絕。她絕不,絕不獻出鮮血……
「那就這樣吧!」他手腕朝裡面一翻,那麼片刻,又有三個人同時舉劍斬向自己。
這一次,路樂樂沒有看,咬牙轉身反手拖住已經堅持不住的若雲,突然進了船艙,然後癱軟的坐在地上。
淚水沿著面頰滾落下來,慘白的唇被自己咬出一排血印,她用力的揪著自己的衣服,竭力的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子。
身體的血『液』急速倒流,唇上一片溫熱,她抬手一抹,是一把鮮血。
姬魅夜這是故意的,故意要給她看的……他就是要在她眼前,將她在乎的人一個個殺去,然後威脅著她。
「怎麼?不出來嗎?」他的聲音肆意的笑著,猶如殘忍的阿修羅,「你以為,你躲著,他們就不會死嗎?」
鼻血不斷的湧出,路樂樂顧不得去擦,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黃『色』的錦囊——這是泱未然留下的。
他說,不到最危險的時候,不得拿出來。
「姬魅夜,你急什麼?」路樂樂背靠著牆,大聲的喊道,「你懷裡的美人也不至於急於這一時,難道月上中天,你就要支援不住了?」
她要拖延時間,要知道,泱未然給她的指點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