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緊緊的隔了一條江,然而,這裡的空氣和氣候卻同大泱完全不同。
大泱地屬偏北,氣候乾燥,一道夏日就異常的炎熱,猶如在火籠一樣。
而此時,映入眼簾的是蔥綠的茂林,參天的樹木,還有那些繁複綻放的百花,就連空氣都那般的清晰怡人。
此時,甲板已經放下,兩側站著一路隨她回來的暗人,甲板的下面是青『色』的石板,路邊百花盛開,而路的遠處站著一玄『色』勁裝的男子,年輕的臉上英氣風發,雙眸灼灼,唇角有微微羞澀的笑容。
「溯月。」路樂樂走下去,那男子便迎了上來。
溯月走到路樂樂身前,似乎比離開之前高了一些,身子也健壯了許多,不像是那日那個青澀的少年了。
幾個月,也相當於經歷了很多人一生都不會面臨的困境和艱難,而他都一一克服了下去。
或許,誰也無法現象這個少年竟然能帶著南疆的戰士同時抵擋了大泱和南域的侵犯並讓南域退兵百里,數日不敢進犯。
甚至在南疆表示出要反攻起重要邊城的時候,對方已經有意提出了停戰的意向。
「王妃,辛苦你了。」因為稱呼始終是尷尬的問題,溯月思量了許久,決定還是這樣稱呼路樂樂。
路樂樂苦笑,畢竟王妃這個身份還是在她身上。
不過這也是私下的稱呼,因為,早在幾個月前,大泱的王爺泱未然極其新婚不久的王妃已經不幸死在了一場大火之中。
回望著寬闊的滄瀾江,路樂樂抱著泱未然當時遺留下來的盒子,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
既然她已經表明了要離開的意思,當讓早些將泱未然安置好,也能向溯月他們表明態度。
由於大家都旅途勞累,此時提出要離開自然不好,更何況溯月在這裡已經等了好些天,也要急著回皇宮。
而且,前方據說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等她——那個神秘的大祭司,鳳息。
泱未然的魂魄和骨灰都在這一小方盒子裡,也只有這位靈力強大的鳳息祭司才能幫他引渡,讓他早些脫離束縛。
就這樣,剛踏上了南疆鬆軟的土地,她又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朝月重宮和南疆皇室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