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您一路疲勞,還是早些休息得好。」鳳息轉頭看向路樂樂,眼眸溫柔似水,像是一位故友那般。
「謝謝。這裡夜『色』很美,我想再看看。」
「那好,不過夜風薄涼,您還是加一件衣衫。」說完,鳳息錯身湊路樂樂身邊走過,輕盈的腳步讓他看上去猶如一抹月下的輕風。
而就在那時,她聞到了那熟悉的墨竹香。心猛縮排,她慌忙回頭看去,已經看著鳳息大人走遠,纖瘦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湖的盡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沒有見過她,卻要說,你和我記憶中的相差很大?
明明不喜歡西番蓮,卻有突然覺得它漂亮無比。
小風在看到鳳息大人的時候,早早的展開躲到一邊,看到鳳息的離開,它又唧唧咋咋的飛了回來,然後停在路樂樂肩頭,仰著頭,看著前方的花圃,突然仰頭唱起了歌。
故人遇新人/
新人辭故人/
霧裡雲裡笑/
真相是假象。/
「小風!」路樂樂身子陡然一僵,震驚看著肩頭的靈鳥,渾身的血『液』慢慢的凝固起來。
溯月說靈鳥是珈藍那族退化而成,已經不能成人『性』,然而還是有一些通靈『性』,甚至能預言。
而剛才,小風突然唱到的這個類似詩句的歌聲,應該是預言吧。
新人辭故人?真相是假象?
其實,預言什麼的,她是最討厭的了。
所以,平靜了片刻之後,路樂樂很想把小風給扔掉。
這便是路樂樂一生中第一次看到鳳息大人。然而,那晚之後,鳳息大人卻如同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而若雲和溯月也沒有提及,自然,路樂樂也不方便過問。
本來預計,第二日要將未然的盒子交換給鳳息大人的計劃不得不推遲,幾人隨即趕著馬車朝南疆的月重宮前去。
而路樂樂,沒有想到,此時,等著她的卻是另一番命運,遠不是她現象的那樣簡單。
不歸路,始終是一條不歸路,踏上了,便永無回頭之日。
巍峨的古老建築,不同於之前看見的吊腳小樓,放眼看去,那南疆的宮殿猶如一座座大理石砌成的古堡,綿延十里,完全顯示了皇家的榮耀和輝煌。
幾千年的歷史,並沒有讓這座古老的宮殿有任何歲月的痕跡,那雕刻著西番蓮圖文的牆壁,那尖頂的房頂,似乎歲月在很快的倒流,讓她看到了千年前的情景,一切,都那麼的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