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哎呀…」他突然想起來什麼,忙將懷裡的掏出一樣東西,放在神樂面前,「樂兒,你看……壞了。」
神樂低頭一看,他的手心裡竟然捧著一朵黑白相間的西番蓮,嬌豔的花瓣,黑與白的極致相錯,讓這多西番蓮看起來格外的妖冶,然而,剛才被她一壓,給壞了。
她記得她曾無意對他說過,這世間有一種黑白『色』的西番蓮,那是一種極致的美。
看著他手心裡這多花,她心裡有一種莫名的酸澀,他的眼睛雖然在逐漸恢復,但是……要辨認顏『色』仍舊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樂兒,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似乎感受到了她心底的悲傷,他連忙站起來,招來了靈鳥,抱著她飛快的離開了此處。
「小夜,快停下,這裡不能去。」神樂聲音有了一絲驚慌,看著眼前暗『色』的河流,她自然知道這是月重宮最深處的暗流之河水——它同聖湖相連,通向地域。
而且這裡常常有地域的惡人出沒。
「別怕,有我在。」他使用了結界,讓靈鳥飛得更快,穿過密林,來到了黑暗之河的對面。
「天!」看到眼前的情景,神樂不由驚得捂住了嘴。那河灘之上,竟然到處都開滿了黑白相接西番蓮,詭異而妖豔。
「這其實不是西番蓮,這是白骨之花,只是,因為生長在黑暗之河,怨念太深,無法開出象徵永恆的純白『色』的白骨之花。」他輕聲的說道,語氣中有一種專注和認真。
「真漂亮。」神樂走近花叢,不由的感嘆,回頭,那少年正望著她微笑,墨『色』的青絲,雪白的衣衫,琥珀『色』的有些眼瞳讓他看起來就如這花幻化出來的人兒。
「小夜,其實飛天舞我已經練成了,今日,我便將第一式跳給你看吧。」說著,她宛若清風一樣躍上了空中,最後輕輕的落在一朵花上。
不遠處的黑『色』林子裡,慢慢走出一個身影,一雙酒瞳正好奇的打量著他領域裡的兩位不速之客。
鵝黃『色』紗衣的女子竟然像蝴蝶一樣,身子輕盈的在花朵上翩然起舞,她眉目含笑,金『色』的眼瞳流光溢彩,每一個旋轉,她的眼神都沒有離開身邊的白衣少年。
而那少年亦是專注的看著,眼中有一種痴『迷』,嘴角的笑容有些讓人嫉妒。
「討厭的傢伙啊。」君上皺了皺眉頭,不再看那少年,目光則是落在跳舞的少女身上,「若是將她捉回去,做成人偶舞姬應該不錯的。」
手裡的軟劍化成了一束極光,『射』向那少女,然後緊緊的纏住了她的腰身。
「啊!」少女驚呼,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而身邊的白衣少年頓時臉『色』一白,琉璃『色』的眼瞳斂起可怕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