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誰憐我痴狂
看到那一行字,笙瀾眼底掠過一絲讚歎之『色』,「果真乃妙計。」
「當然。」她仰起臉笑了起來,面紗貼著臉頰,勾勒出柔美的輪廓。
「哦,笙瀾哥哥,最近邊關有何訊息?」喜歡和生瀾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原因不僅僅是雙方都愛談軍事,更多的是他會給她帶來許多關於邊疆戰士的訊息。
南疆這片神秘的土地,有多少人窺視,作為皇室,掌握著兵權,其責任就是包圍這片神賜予的土地,還有南疆子民的安全。
「目前得了訊息,南域那邊正暗自調集兵力,聚集在溪水河一帶。」笙瀾嘆了一口氣,「看來,南域終於是沉不住了。據說現在南域的君王嗜血好戰,這一戰恐怕難免。」
心裡微微一驚,神樂明白了什麼。
如果戰爭真的爆發,其實最不利的恐怕是南疆吧。
此時,月重宮的勢力在暗自強大,這一次他們進入月重宮可以看見其控制力。
而皇室雖然有兵權,但是手上亦只有五成,其餘的五成分別分散在三族手上。
千餘年來,南疆並沒有任何戰爭,而對於嗜血好戰,經驗尚足的南域來說,恐怕有些在下方。
更何況,如果戰爭爆發,三族都不支援,那皇室面臨的困難將會更大。
注意到她眼中的焦慮,笙瀾不再談此問題,「殿下,不過多久,便是新月,十五年一次的祭祀即將舉行,您準備得怎麼樣?」
「你是說飛天舞嗎?」神樂看著他,「飛天舞已經學成,這些日子也正在加緊苦練。」她自然知道,飛天舞對皇室的新任繼承人來說多重要。
在那日,她要摘下面紗,登上高臺,以一曲飛天在新月之日誠邀月神。
據說,每一代的公主都能在那日邀出月亮,而且甚至有人公主邀出了半月。那代表了之上的力量,也代表了至高是榮譽。
而她……心思全無,因為,她真擔心這一場戰爭會發生在這個時候。而且,如果她一旦不能邀出月亮,對戰士和皇室的打擊多大,她心裡自然明白。
懊惱的垂下頭,她嘆了一口氣。
身邊的他,輕輕的抬起手,安撫的拍著她的肩,「神樂,相信你自己。」
遠處,有一雙琉璃『色』的眼眸怔怔的看在這裡,那握著碧綠笛子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半響,他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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汮兮手裡捧著書,看著那有些巍然的禁地,深吸了一口氣,才走了進去。這裡在之前是無人進入的,後面公主殿下要了做成了寢宮,到也開禁了,不過,她也極少來這裡,這應該是第三次吧,前幾次都是為了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