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彩虹讓我想起了牛郎和織女的故事,你要聽嗎?」
「好!」他笑顏綻開,臉『色』微紅。
女巫地貓
因為飛天舞繼承人祈福的日子不過一個月,也就意味著,她們還有半月就要及笄了。而此時,南域那邊果然傳來了『騷』擾邊境的事情,一場戰爭即將爆發。
千年來,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南疆子民陷入了一場莫名的恐慌中,而且,據悄然來的訊息,對方的鐵騎猶如勢不可擋的洪水,而南疆形勢堪憂。
為了穩定人心,皇室將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一月之後的祭司上,希望神樂一曲飛天能順利的在新月之日邀出月神,以撫慰民心。
也因此一來,神樂已經極少有單獨練習的機會,舞師也得了皇命,要嚴格監督神樂。
「腰挺直!」
「啪!」竹籤吃痛的打在腰上,神樂疼得抽了一口氣,卻絲毫不敢怠慢,不得不照著老師的做。
這幾日,她和笙瀾極少見面,都不過是書信,然而他信上的內容卻讓她恐慌不安,心神不寧——因為父皇竟然要親自應戰。
事態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這樣一來,她根本就沒有心思靜下心來聯絡那基本功。
「啪!」竹籤搭載脖子上,神樂恍然驚醒對上舞師的生氣的臉,聽到對方嚴厲的說道,「殿下,你走神了。若是在祭祀大會上,面對著百姓,你若走神,整個皇家的顏面都會被你丟光——到時候你將會是南疆史上唯一一個請不出月神的公主!」
「啪!」對方話一落,竹籤又抽在了她腳踝處,「退要繃直……」
「啪!」僅僅的兩天下來,神樂身上已經多處了許多傷痕,而且,她發現自己越是緊張,明明聯絡好的舞步竟然會被忘記。
「樂兒,你怎麼了?」感覺到她這幾日的不對,他湊過去,拉著她的手。
「嘶!」輕哼了一聲,他剛好捏著了她的傷,今天上午就是因為手指的動作不夠標準,她手腕就吃了足足十棍子。
「你師父又打你了?」他焦急的問道,在神樂才開始學習飛天舞的時候也沒有少捱打,那會兒一看到他就委屈的哭,「我這就去將她殺了!」
「小夜!」她叫住了他,全身疲憊而無力,「你別去衝動,其實那是我直接沒有學習好,最近我和樂師的音律也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