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已經沒有時間了,而她汮兮,獨獨不缺的就是這時間。
「樂兒,這個是熱的,趕緊吃……」他柔聲道,語氣滿是寵溺。
其實,她不喜歡吃這個,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神樂喜歡吃。
正考慮要不要張口,周圍的人突然像『潮』水般湧動,擠向城門口。
而其中一個人毫不客氣的從兩人中間穿『插』而過,剛好擠掉了姬魅夜手裡的軟糕。
臉『色』當即一沉,他一把將那人拽了回來,面『露』殺意。
「哎呀。」那人倒是沒有反應過來,不客氣的推開了姬魅夜道,「幹嘛呢?別阻礙我們去看捷報。」
「什麼捷報?」姬魅夜口氣異常的冷淡,有什麼捷報比樂兒要吃的軟糕重要。
「真是的?!」那人瞄了一眼姬魅夜,又看了看穿著舞衣的汮兮,當即『露』出了鄙夷之『色』,「你這個年紀應該跟著公主殿下上戰場為國立功,而非尋花問柳。一看就是一無是處的公子哥……妄自少年一把!看看我們南疆尊貴的公主,此時,身披盔甲,馳騁沙場,將那南域人打得狼狽逃竄。」
看到姬魅夜一臉茫然,那人又笑了起來,「昨夜,又傳來了捷報,公主殿下和笙瀾世子以空城計,還有調虎離山之計,讓南域右降圍堵在了空谷之中,而公主則帶領著大軍,連夜包抄,將南域的皇帝團團圍住,讓對方成了沒法掙扎的甕中之鱉。」
那人越說越得意,看著姬魅夜的臉『色』越加慘白,對方更是毫不客氣,帶著鄙夷的目光甩開了他的手。
此時,一旁的汮兮臉『色』亦更加難堪。
「你說的公主殿下是誰?笙瀾世子又是誰?」
「我看你這人長得倒是好看,腦子卻是有問題!你是瞎子還是聾子,竟然不知道公主殿下是誰?」這話一落,好幾個人都回頭看著姬魅夜,「千年以來,南疆唯有我們神樂殿下能請出滿月,也只有她才敢披掛上戰場。」
「至於笙瀾世子嘛,則是我們南疆未來的駙馬。」
「你胡說!」姬魅夜咬著唇,握著汮兮的手越發的用力,「神樂沒有去戰場,笙瀾也不是駙馬。」說完,他哀求的看向汮兮,試圖在她臉上看到什麼訊息。
「果真是一個傻子!」圍觀的人嗤了一聲,都轉身離開,跑去皇城門口看佈告。
「殿下!」知道這樣是隱瞞不了了,汮兮剛開口,那緊握著她的手突然猶如一把鉗子一樣用力,疼得她當即彎下了腰。
還沒有從疼痛中反應過來,對方突然鬆手,她整個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不是樂兒!」那暴怒的聲音咆哮而來,一抬頭,對上了對方冰涼而凌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