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苦澀的『藥』,她舌尖撬開了他的唇,將『藥』灌入。
看著他密長的睫『毛』虛弱的顫了顫,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什麼該死皇室血統,什麼該死的責任,什麼該死的繼承人?
她算什麼,這些年來,不過是母后需要的傀儡繼承人。她只有順從,不可毋寧。
她有著別人都羨慕的身份,卻沒有別人的自由,甚至哪怕是屬於自己的一段感情。
人生中,有多少人能於你相濡以沫。
在五年前那場相遇,就註定了是彼此的開始,為什麼,她要放棄。
繼承人的責任是什麼?就是保護南疆百姓的安定,而她做到了,為了他們同南域簽訂了千年的和平協議。
而現在,她憑什麼要為了更加的壯大皇室,壓制三族和月重宮而放棄小夜。
「樂兒。」他終究是睜開了眼睛,只是沒有了先前那般的好使,聲音虛弱無力,讓人心碎心疼。
可他偏偏擠出一絲笑容,「我為你找到了黑水晶西番蓮,這樣,你可以嫁給了我吧。」
「我不要你……不要你嫁給笙瀾。」他反手握著她,將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點點的吻著,痴『迷』的,眷念的。
「我不會嫁給笙瀾的。」她低頭,回吻著他,「我說過,此生為卿而生,我如何能嫁與他人?」
「樂兒,那我們離開吧,不要這南疆了,他們都不喜歡我們。」
「嗯。」
她應了他,沒有一絲遲疑。
那一夜,大雨到了清晨突然停了下來。汮兮抱著手臂看著慢慢放晴的天空,回頭看了看那屋子,心道,宮裡的人該是發現了吧。
先到此時,她頓時明瞭,自己如果還在這裡,定然會被發現是同夥。
回頭看著那一直亮著燭火的屋子,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她轉身就走,只是走到迴廊處,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神樂應該不會就這樣同姬魅夜待到天亮,即便是有她看守,也是極其不安全的。
折身回去,推開了房門,她面『露』差異,那無力裡竟然空無一人,而清晨明明還有人影投在窗戶上的。
走進去一看,是兩隻神氏!
「逃跑了嗎?」指甲掐進了手心,「姬魅夜,你竟然和神樂逃跑了。」
呵……私奔?她倒不認為兩人能私奔到多遠,公主殿下的出走,一旦事情被宣揚了出去,那南疆必然大『亂』。笑容在她嬌美的臉上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