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在眼裡,將頭乖乖的枕在她腿上,手指纏著她的髮絲道,媚眼如絲,「樂兒,可是擔心,心疼了了為夫?」
她眼角一抽,低頭看著他,燦爛的笑了起來,隨即臉『色』一凌,「本來還挺擔心的,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到是輕鬆得狠。趕緊把你的頭挪開。」怎麼不心疼,看到他跪在宮門外,全身是雨水,面『色』蒼白的樣子,那種心疼,似乎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樂兒生氣了?為夫哪句話讓你不高興了?」他擺出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以前可沒有這麼油嘴滑舌。而且,為夫,為夫,那是要嫁娶之後才能用的!」說罷,她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我看你以前成天和君上打架,倒是學會了他一些痞樣兒。」
他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她裙子裡。半響又悄悄抬起頭,扯了扯神樂的手,「樂兒,我們何時成親?」
這下,到是讓她臉紅了紅,「現下剛到了大泱,等穩定了些吧。」
「我急了。」他撐起手,坐了起來,環著她的腰,「剛才帶路的商頭說,再行十日,就可以到達漓州。據說那兒有一個寺廟,前面有一座三生石,凡是在上面刻了名字的男女,他們都能約定三生。」唇溫柔的貼著她的脖子,他細細的吻著,「倒不如,我們便在那裡成親了。
」
「嗯。」她點了點頭,應著他,臉『色』緋紅。
一路上,因為喬裝打扮,兩人穿著和外貌都極其的樸素,一直都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商隊只是偶爾注意到這對小夫妻感情甚好,形影不離的。那男子面『色』很是清秀,只是眉眼處流『露』出警惕,特別是商隊偶爾有人注意到他小娘子時,他臉『色』頓時變得比天氣還快,不過,待她娘子吼他幾句,便乖了起來。
那小娘子似乎特別喜歡花,馬車經過的地方到處都有山花,那少年總會跳下馬車摘那麼好大一束花,送給她娘子,半天下來,他們的馬車全都堆滿了各『色』花草。
奇怪的是,那小娘子似乎整日很是疲憊,然而也遮不住她身上一股與生俱來的靈氣。見此,那少年便會安靜的坐在她身邊,拿著從路邊摘來的花編成花環或者是戒子套在她手腕和手指上,哄她開心。
行了幾日,神樂兩人告別了商隊,為了暴『露』路線,兩人向告知商隊要去西域,打算從這邊出發。
隨後兩人又換了衣服,朝漓城趕去。此時,天『色』已經深秋,大泱的天氣和南疆不同,空氣有些乾燥,而且寒冷。
兩人在城內租了一家小房子,當日便置辦了一些小東西。對於婚禮,禮節,兩人都不怎麼懂,最後還是問了房東,打算按照大泱的禮節。
他站在廳中,將那張喜字貼了一次又一次,生怕歪了一點點,就連燭臺也非得擺成一條直線。臉上流『露』出來的認真,讓她不禁一笑。
「不過是個禮節罷,何必這麼嚴苛呢?」
他回身拉住她,在她眉心上吻了吻,道,「這可不一樣。在世界上凡事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關於你的,我都在乎,哪怕是一個小細節,更何況,還是我們的婚禮。它很簡單,但是每一個步驟都是我自己親自做的。」
她點點頭,自然明白他的想法。由小到大,他就是一個不拘於禮節的人,而這個婚禮,他第一次表現的虔誠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