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見她?」
「要。」
「可以。」神蕊目光落在她袒『露』在被褥上的白皙手臂,那裡,有一粒紅『色』的守宮砂,「但是,這一定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面。」說此話的時候,神蕊的眼底是閃過一絲狠意。
「為什麼?!」神樂掙扎著坐起來,這裡還是她的寢殿,然而,明黃『色』的帷幔帳子猶如牢籠一樣將包圍著她,看不到一個宮人的身影。甚至,此時她的聲音都在幽幽的回『蕩』,帶著某種淒厲,和絕望。
「沒有為什麼。」
「哈哈哈哈……」聽到母親如此回答,神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譏諷道盯著自己的母后,「母后,為何當年你可以不顧一切的為了自己感情,違背皇室和月重宮的意願。而現在,到了你的女兒,你卻不答應了。要知道,你也過來人!」
「你!?」聽到神樂這麼一說,神蕊的臉當即變成了青『色』,唇輕微發抖,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什麼?」神樂冷笑,「我知道當年母親的文案中的駙馬是祭司大人師崖,而不是我的父皇。父皇不過是一個將軍的庶子,可是,母親您不顧月重宮和皇室的施壓,最後堅定的和父皇站在了一起。為什麼,母親你就能得到自己的感情,而我就要為了皇族去犧牲?」
「這公平嗎?你還算是我的母親嗎?有您這樣自私的母親嗎?」
「啪!」
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溢位了讓人嘔吐的血腥味,神樂捂著臉,毫不畏懼的盯著自己的母親,才突然看到這些年一直強勢的母親,眼裡竟然噙著淚水。
「是的,我自私!」神蕊聲音在顫抖,「自私的以為作為皇室的繼承人,南疆位置最高的人,想得到什麼就得到什麼,哪怕是感情我也要得到。可是,樂兒,你知道嗎?皇室的繼承人歷代以來沒有人能選擇自己的感情,我是列外,但是,我同你父親去受到了天譴。」
「天譴?」
「你今日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是神對我們的懲罰。如果,會重新選擇一次,我寧肯你父親恨我一輩子,我都不願意選擇他,至少,今天的你也不會這麼痛苦。」
「你到底說什麼?什麼天譴?您得到了您的感情,和父親相愛相守,難道這對你還是天譴嗎?」
「不!你和姬魅夜就是對我們的懲罰。」神蕊痛苦的吸了一口氣,淚水從眼眶中滑落,「我原本也想,若是你堅持,姬魅夜是世子,他的身份比起當年你的父親,是完全符合駙馬的條件的。」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又非要拆散我們?」
「因為他不是姬王爺的親生兒子。」神蕊上前一步,一手拉住她,一手輕輕的覆蓋在臉上,痛苦的說道,「姬魅夜她是你雙生弟弟,是你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