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笙瀾,遇到我,恐怕是你不幸啊。
「以後,我會想辦法不讓你進宮的。」看了看她上口的血已經被止,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恩?」她不解,卻看到他的手輕輕的放在她膝蓋上,「跪了這麼久,裙子都破了,難道你不會說嗎?以後不進宮,也沒有人『逼』迫你下跪了。」
他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牙,猶如細緻的白玉那般精緻,眼眸彎處,竟寫著對他的寵溺。
她忙別開頭,不敢看他,因為笙瀾越是對自己好,她就覺得欠他越多。
而這個時候,馬車減速,他攔腰將她抱起,走進了府邸。
「笙瀾殿下,請將我放下來。」她一驚,臉『色』當即嚇得慘白,壓著聲音道。
「公主殿下,你膝蓋也受傷了。」他凝注她,認真道,「而且,此時,婚禮已經過去三日了,您不該稱呼我為笙瀾殿下。」說完,再也不理她,進了院子。
院子裡,全部都種滿了西番蓮,大多大多的西番蓮映著太陽嬌豔綻開,滿園芬芳。
回了廂房之後直到等著府上的女醫將她身上的傷口包紮好,有人前來喚他,他才離開。
「表哥。」門口傳來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神樂走到窗臺,看到一個身著絳紅『色』衣衫的少女,羞澀的站在笙瀾面前,「姑姑有急事喚您回王府。」
那女子面容長得精緻水靈,她眼瞳含水,深深地凝著笙瀾。不過一眼,卻讓她神樂心裡微微抽痛。那眼神,那樣的熟悉,就像是自己曾看過那個人一般。
那種眼神,是眷念和愛慕。
不知道那女子又說了些什麼,笙瀾點點頭,跟著她走了出去,兩人的背影看起來十分的搭配。
神樂愣愣的站在窗前,覺得這一幕是那樣是讓人心酸卻又是溫馨。
「那女子是誰?」招來新安排的侍女,神樂好奇的問道。
公主出嫁後,即位之前,都會住在專門的府邸,而這期間的僕從都是從宮裡挑選來的。但是,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這些人十分的陌生,後面才得知是笙瀾全部都替換了下去。
「回公主,是駙馬的表妹,據說是南邊商賈的女兒,但是前些日子,家中突然遇事,借住在王府。」
「可知道名字?」
「據說姓花,名葬禮。」
「花葬禮。」神樂輕聲的念道這個名字,半眯著眼眸看著園中的西番蓮,然後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