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臉『色』頓時一變,轉頭冷眼盯著汮兮,「玫瑰如何能比得上西番蓮?知道西番蓮是什麼嗎?西番蓮代表的是聖潔代表的高貴,還有無畏。你若是以後再提到什麼該死玫瑰比西番蓮好看,休怪本宮手下無情。」
月『色』下,汮兮的面容慘白無『色』,眼底有無法,描述的痛苦和悲悽,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頭。
在南疆誰都知道,西番蓮代表著有史以來最出名的一位公主殿下,她機智勇敢,容顏傾國傾城,猶如西番蓮那樣高貴聖潔。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神樂。
她不由苦笑,這幾日她日日陪在他身邊,將神樂和笙瀾發生的事情,以及流傳的‘感人’愛情全部都告訴他。
那個時候,他看到了他眼底那種毀滅『性』的憎恨,她也清楚,在心底,他已經開始厭惡神樂,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就如剛才她那白玉糕刺激他一樣,果真的,他連帶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都憎恨。
可是為何……他又說出這番話呢?
難道在他心裡,那個女人還始終如以前那樣高貴美麗嗎?已經嫁為人『婦』,不再清白,他還會認為她聖潔嗎?
她相信不用多久,姬魅夜心存的最後一絲愛戀都會轉為嫉恨。據說,宮裡在催促子嗣的事宜了。
「殿下,汮兮明白了。」她乖巧的底下頭,「以後汮兮不會再說這番話。」
姬魅夜冷冷的收回目光,深瞳看著遠處,突而輕笑了起來,「來日,我真想看看,南疆西番蓮凋零的情景。」
汮兮含笑點頭,她也是那樣的期盼看到那一幕。據說西番蓮千年來從不凋零呢?要是真謝了,該是多麼壯觀的一個場景。
一晚上,汮兮的心情都格外的好,路上,甚至都不在懼怕那些跟著她的惡靈了。
走出了森林,她輕輕的哼著曲調,然而在看到遠處那個熟悉的人時,她心裡還是忍不住驚了一跳。
那是一種面對著她,與生俱來的恐懼和嫉妒。汮兮指甲掐進手心,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和驚訝,俯身行禮,「公主殿下。」
「汮兮。」神樂回頭,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
只是一眼,汮兮就覺得全身血『液』頓時凝固,刺骨的冰涼讓她覺得一陣惡寒。
神樂明明在自己的府邸上,為何到了這裡呢?雖然這裡離黑暗之河……不,身子下意識的晃了一下,汮兮暗地罵自己蠢。神樂怎麼會不知道姬魅夜殿下藏在了黑暗之河呢?
難道說,剛才神樂去了黑暗之河,然後看到了她和姬魅夜?
寒意聚集在心口,她恐懼的無法呼吸,強忍著迎上神樂的目光開始閃躲起來。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攤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