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誰憐我痴狂
空寂的大殿,**的味道,厚重的木質雕花門重重的關上,停留在第一百八十八階處的白玉石階處。
據說石階有368梯,一直踩下,可以直達月重宮的聖湖。
然,階梯的最上面,跪著一個女子,她穿著白『色』的衣衫,乾淨的不沾纖塵,然而她的頭髮去披散開來,頭頂的光線打落在她身上,將她照的非常的淡泊,猶如一抹即將散去的影子。
這個女子,在此處,已經跪了五日。
她的上方是南疆月重宮的祭殿,雕花牆上有開國以來皇室的每一位繼承人和月重宮的每一位祭司的雕像,此番,審判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此時,一道窄小的門從側面開啟,一個身影慢慢的走了進來。
淡淡的香味,出身時便能問道的熟悉香味,神樂蒼白的面『色』沒有一定異動,仿如死去般,只是垂著頭,手上的手放在冰涼的石板之上。
那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後停在她身邊,最後放了什麼東西在她身前。
見此,神樂似乎料到了什麼,抬起手,『摸』了過去——很簡單,只是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三樣東西:匕首,白綾,還有鶴頂紅。
「樂兒。」神蕊蹲下身子,伸手要抱住神樂,卻被她側身是躲開。
「皇后娘娘,此地,是罪人該待的地方,您還是回去吧,以免髒了您萬金之軀。」
「樂兒……」冰冷的聲音讓神蕊當即一怔。
「樂兒,你恨母后?」
「皇后娘娘請謹言,神樂乃皇室的罪人,已經被皇室和南疆除名,怎能喊得起一聲母后。」神樂冷冷的說道,手撫『摸』過盤子,最後放在了鶴頂紅之上。
「母后無能,不能保護你。」
「哼。」手緊緊的握著瓶子,神樂終於是抬起了頭,用一雙慘白的臉面對著神蕊,「皇后娘娘你此言差矣。您哪裡無能,您簡直就是天下最雷厲風行,手段凜冽,為皇室皇權甚至肯大義滅親的最讓人稱讚的女人。」
「您是唯一一個在南疆歷史上,讓皇室統領了全部軍權的女人,也是一個為了登上權利最高峰,不惜將自己的丈夫殺死,作為傀儡,不惜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女,『逼』迫三族交出兵權的女人。」
「您的能力無人能及,您的手段更是殘忍無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