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尉遲寒風劍眉一蹙,好笑的看著蘇墨,道:「真是笑話,如果不是南帝親書,本王又怎麼會娶你?一世的寵榮……哼!」
尉遲寒風冷哼一聲,冷漠的說道:「公主是在南帝那裡囂張慣了嗎?」
蘇墨聽後也不生氣,繼而說道:「既然王爺無法做到……那麼,又何必喝這合巹酒?妾身是您的妃,這個已經是不爭的事實,王爺也可放心,王爺的事情妾身也不會插足,所以……」
蘇墨拿起酒杯,將裡面香氣怡人的酒輕輕的灑在地上,說道:「所以,王爺也不需做樣子!臣妾該做的一樣都不會少做,不該做的……也絕對不會多做一樣!」
尉遲寒風笑了,這次是由心的笑,無關開心,就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有趣,他緩緩起身,說道:「你要表達的本王都明白了,希望你能做到!」
說完,拿起酒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在蘇墨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擒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拉向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近了她……
蘇墨感受到危險,雙手抵住尉遲寒風的胸口,努力想將他推開,可是,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手將她禁錮,使之更加的貼近了他!
「尉遲……唔……」
蘇墨的話沒有說出口,嘴就被人噙了去,她瞳孔放大,瞪著和自己的臉近在咫尺的俊容,思緒還未曾迴轉,就突覺嘴裡流入一股辛辣的氣息。
他竟然將她嘴裡的酒渡入她的嘴裡?!
蘇墨只覺一陣噁心,想吐卻嘴被尉遲寒風封住,但是,就算如此,她卻依舊用力的想逼出口腔。
尉遲寒風感覺她的想法,噙著她下顎的手微微用力,頓時開啟了蘇墨的牙關,酒,自然而然的被外力送入了她的腹中。
直到她嚥下了酒,尉遲寒風方才放開了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咳,咳咳咳……」
蘇墨被酒的強制灌入嗆的劇烈咳嗽起來,那股辛辣的氣息在喉間久久散不去,好似小針扎著她的喉嚨。
尉遲寒風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蘇墨咳嗽,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咳咳咳……」
蘇墨無法制止咳嗽,臉漲的紅紅的,眼眶也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微紅,酒劃過了心脾流入胃中,灼燒的刺痛感又一次襲來。
好久,蘇墨方才平復了下,她瞪著眼睛看著始作俑者尉遲寒風,胸口一起一伏的。
「哼!」尉遲寒風冷哼一聲,淡漠的說道:「規矩得由本王來定……這合巹酒豈是你想喝就喝,你不想……本王就要隨了你的?」
蘇墨緊閉了下眼睛,強自忍下內心的火氣,冷嗤的說道:「王爺以嘴渡酒,非要妾身喝下這合巹酒……難道是王爺打算給妾身一世榮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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