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抿著唇點了點頭,想起尉遲寒風故意刁難蘇墨的情形,不安的問道:「主子,那個皇帝……會不會很兇啊?」
蘇墨無奈的搖搖頭,半開玩笑的說道:「這幾個國家裡,哪個皇帝有桀哥哥兇呢?」
紫菱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逐陪著蘇墨往府外行去。
王府外,蕭隸早已經吩咐了僕從準備好了馬車,他恭敬的站立在一側,見蘇墨行了出來,躬身說道:「王妃,請!」
紫菱扶了蘇墨上了車輦,方才退下。
蘇墨掀起簾子,見尉遲寒風慵懶的半倚靠在馬車內的靠墊上,嘴角掛著他那慣有的邪笑冷眼看著她……
突然……馬車毫無預兆的猛然奔走。
「啊——」
蘇墨尖叫的向前撲去……悽慘的趴在了尉遲寒風的腳下,馬車的地板上。
完全沒有泡沫劇裡的劇情,男主角見女主摔倒,一個帥氣的動作將她抱住,四目對望產生火花……
蘇墨閉著眼睛暗暗一嘆,她不求什麼王子救公主,但是,尉遲寒風,你會不會太沒有風度了點兒?!
尉遲寒風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蘇墨,冷漠的說道:「怎麼,王妃這麼大的人了還站不穩?」
蘇墨緩緩起身,她此刻可以確定,尉遲寒風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她的難堪。
想著,她從容不迫的整理了下衣服,淡然的說道:「以後我會注意!」
她的反應完全的出乎尉遲寒風的意料,他眼眸變的深邃,嘴角的笑意加深,看著蘇墨明明生氣,卻依舊能淡然以對。
蘇墨,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等下見了皇上知道怎麼做嗎?」尉遲寒風慢悠悠的問道。
蘇墨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說道:「王爺放心,該說的我會說,不該說的我沒有興趣說!」
尉遲寒風笑看著蘇墨,問道:「什麼該說……又什麼不該說呢?」
「這個就要看皇上問什麼了!」蘇墨說完,將頭撇到一側,移了移位置,坐的離尉遲寒風遠了些以策安全。
她的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尉遲寒風的眼睛,但是,他也不戳破,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性子?
以前在帝桀面前的是假象還是現在他面前的是假象?
亦或者……她就是個會偽裝的人,什麼時候都是假象!
馬車很快到了皇宮,侍衛盤查後,馬車進了皇宮,又奔了一會兒方才停下。
「王爺、王妃,卸甲門到了!」馬車外,傳來僕從的聲音。
尉遲寒風率先出了馬車,見已經有軟輦備著,說道:「都退下吧,本王和王妃走走!」
「是!」太監們獨有的聲調差點兒讓蘇墨下臺階的腳有些不穩。
和尉遲寒風邊走,蘇墨邊看著四周,東黎國的皇宮大致上和她所知道的相差不多,高高的紅牆,到處都是巡視的禁衛軍,整個透著一股壓迫人心的壓抑感。
「這裡和南朝有何不同?」尉遲寒風問道。
蘇墨看了尉遲寒風一眼,淡然說道:「有何不同……王爺還需要問我嗎?」
她穿越來,那個南朝的皇宮什麼樣都不知道,她怎麼知道哪裡有不同,至於南帝帝桀和他的皇后李珞歆她也只是在出嫁那日見過一次罷了,讓她說什麼不同豈不是穿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