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寒風扶了柳翩然下了馬車,守候的侍衛見是他二人,急忙行禮。
「王爺,老夫人正等你們呢!」侍衛恭敬的說道。
尉遲寒風微微頷首,領著柳翩然入了園子。
這裡就好像王府裡蘭花園一樣,到處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蘭花,只不過一眼看去,花色品種都比那王府中的多罷了。
「寒風給娘請安!」
「翩然給娘請安,願娘身體安康!」
穆梓嬌慈祥的一笑,說道:「起來吧,翩然……來,讓娘看看……恩,更加嬌俏了幾分……你這是回孃家呢……還是新婚拜見婆婆呢?」
柳翩然一聽,頓時紅了臉,嬌嗔的說道:「娘又來笑話翩然!」
頓時,穆梓嬌笑了起來,拍拍柳翩然的手,說道:「終於是了了我一樁心願……唉,就是委屈了你!」
說著,穆梓嬌微微一嘆,倪了眼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的尉遲寒風,緩緩說道:「所謂皇命不可為,委屈你做側妃了!」
柳翩然微微垂了眸子,輕抿了嘴說道:「娘,翩然不委屈,只要……只要能加個寒風,翩然就不委屈!」
「好孩子……」
尉遲寒風看著二人閒聊了一會兒就離開,行至屋內的小榻上假寐起來,剛剛闔上眼,蘇墨那淡漠的神情不自覺的浮上了腦海……
那會兒她那麼冷漠的說著,甚至連開口辯解都不願意,寧願用那麼激烈的方式,難道……她就不怕他真的會將兩個丫頭都拉出去懲罰嗎?
想到此,尉遲寒風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子越發變的幽深,他輕輕撫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如果沒有記錯,那會兒好似有瞥到她眼底那淡淡的失落!
蘇墨,原來你也不是一個心靜如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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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退下了那厚重的宮裝,換上了一套輕便的紗裙,帶了紫菱出去。
這王府上下除了對她必要的恭敬之外,所有人幾乎將她視作透明,這樣也好,她本就不是那公主,自然不會在乎這些,而且她天生的賤命,也不需要侍候。
走在東黎國帝都的大街上,看著街上販賣吆喝的小販,玩著雜耍的藝人,蘇墨難得表露出穿越之後的好心情。
「主……」紫菱剛剛想喊主子,被蘇墨瞪著,硬是將話吞了回去,吐了下舌頭說道:「小姐,前面有間茶樓,我們去坐坐好不好?」
蘇墨回眸看去,微微點頭,她確實有些累了,中午在皇宮裡也沒有吃幾口東西,這一下午折騰的腹中也有些空。
蘇墨選了二樓臨窗的位置,點了幾個小點一壺茶後和紫菱有說有笑的吃著。
「呦,這是誰家的小姐……長的可真是水靈啊!」
突然,一道猥瑣的聲音在一側響起,蘇墨微微蹙了眉,側頭看去,只見幾個衣衫華麗的公子哥正赤/裸/裸的打量著她。
只見其中一個身穿紫色長衫的男子走了過來,一臉的**/穢之色,嘴角噙著壞笑,抓住蘇墨的手就說到:「走,陪本公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