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那蘇墨竟然是陰月陰日出生的……
想著,柳翩然臉上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神情。
「主子……」紙鳶見柳翩然沒有反應,跺了腳。
柳翩然停下了撫琴的手,緩緩站起身,看著氣呼呼的紙鳶,緩緩說道:「還生氣呢?不是將那紫菱交給李嬤嬤了嗎?」
這王府的人都知道,李嬤嬤是從小看著王爺長大的,雖然是個嬤嬤,但卻在王府裡的地位極高,主外的事情都是管家蕭隸在管,可這府中的內務……基本都是交給她的。
紙鳶撇撇嘴,說道:「紫菱到了李嬤嬤手裡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柳翩然淡淡一笑。
這李嬤嬤是個狠辣的主兒,王府裡的奴才丫鬟哪個不怕她!
「可是……奴婢不是氣這個……」紙鳶嘟著嘴,憤恨的說道:「昨兒個大婚,雖然王爺給了主子正妃的待遇,卻還不是要去蘇墨的房裡……今天從老夫人那裡回來,本想著王爺會陪主子,卻又去了竹園!」
柳翩然微微垂了下眸,方才看著紙鳶說道:「你這丫頭,昨兒個王爺不是在我這裡過夜的嗎?」
「話雖如此……但是,王爺始終還是先要去正妃的屋子……」紙鳶突然間柳翩然黯淡了臉,急忙說道:「主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明白!」柳翩然哀嘆一聲。
不免想起下午去上蘭苑的事情……
老夫人的病託了那麼久,一直沒有辦法根治,怎麼突然間就有個江湖名醫給了藥方,而且……這藥引這樣的奇怪?!
本來也沒有什麼,卻誰人想的到,這蘇墨卻是那符合藥引之人……想來,開始王爺也是始料不及的,大家更加想不到的是,天下的事情竟然這樣的巧合!
「主子,您……您生氣了?」紙鳶見柳翩然沉思,諾諾的問道。
柳翩然微微搖搖頭,坐在小榻上,微微蹙了秀眉。
這病也託了那麼久了,卻也不急於這一時,可是……他卻一回府就迫不及待的去了竹園……
是真的因為老夫人的病,還是回來時那帝都大街上的一幕?
不管為了什麼,她都不能讓尉遲寒風變了心。
「紙鳶,你去趟劉嬤嬤那兒看看什麼情況……」柳翩然突然說道:「該怎麼做……就不用我來教你了吧!」
紙鳶一聽,明白的點點頭,轉身離去。
哼,那個丫頭仗著自己的主子是個公主,竟然辱罵她的主子,還害的她差點兒捱打……不好好讓她吃點兒苦頭,就不知道這裡是東黎國,而不是南朝!
如今的正主兒是王爺卻不是那南帝……
想著,紙鳶嘴角狠戾的一笑,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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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風坐在書房內,俊逸的臉上平靜無波,目光微凝,手輕輕轉動著手指上的玉扳指。
房間裡的蠟燭發出爆裂的聲音,卻沒有拉回他的思緒。
蕭隸恭敬的站在一側,王爺從坐在這裡開始,就一直思緒漂移,王爺很少有這樣的情況,是在竹園發生了什麼事嗎?